「嗯。」付謙點點頭,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其實你應該猜的也是八九不離十,他倆出了問題,小白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
「我有關注孫氏和珂可的聞。」陳韶華道,「珂可想要拿下孫氏,但是你朋友和孫氏的副董是朋友,所以,我很想看看瞿成尹最後是不是真的會放孫氏一條生路。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我是不會這麼做的。這樣做無異於放虎歸山,危害更大。」
孫斯元是什麼樣的人付謙還不清楚嗎?他頂多就是給他爹幹活的,他爹一個得心應手的員工而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雖然這幾年孫斯元很努力的想要讓孫昌榮證明自己的實力,但是效果微乎其微。
「道理我都懂,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猴子進監獄,他也沒幹什麼了不得的壞事,他只是想證明自己而已……」
陳韶華看他那張鬱悶的臉,放輕的語氣:「不可否認的是,這件事對孫氏影響很大,如果再出什麼事,那瞿成尹就是勢在必得了。我想,他手裡肯定還捏著最重要的那一份文件,等時機到了就會出手了。」
付謙猛灌了自己一口酒:「好了,好不容易見了次面,不說這些沉重的。說說你吧,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呢?」
「我……」陳韶華放下酒杯靠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看著他道,「我最近在找工作呢,因為暫時會留在國內,也為了不讓表哥操心,就想著找點事情做。我明天就可以去市醫院上班了,心理醫生,其實也就是給那些絕症病人做心理疏導。」
市醫院…。。小白要是在那裡養身體呢。
「那很好啊,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付謙道。
「你呢?!」陳韶華問,「你和龍明曜怎麼樣了?整天為洛少白操心,有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大事?!」
「可別埋汰我了。」付謙無奈道,「就那樣吧……」
「怎樣?」
付謙看著自己手裡的酒,覺得口中有些苦澀,又有些回甘的甜,眼角不禁帶上了一些笑意:「我不想再折騰下去了,反正也掙脫不了,就和他試試,也不會失去什麼。大家快樂就好,兩個人在一起,幸福快樂就可以了,也沒有別的什麼可以求的。」
「你願意這樣想就好。」陳韶華道,「不會損失什麼,只要快樂就好。」
「可別說我了。」付謙無奈笑道,「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你哥就沒催你找對象嗎?你家人也不急?!」
「我啊……我看緣分。」陳韶華很是灑脫,「早在我上大學前我就告訴我父母了,人生大事我自己做主,他們要是催我,我就不會國了。」
付謙:「。…。。你這招狠。」
「以絕後患啊,效果你也看到了。」陳韶華攤攤手。
「呵呵,你厲害,我可不敢,我爹娘在我高中的時候就成天和我念叨找媳婦兒這事了,大學畢業後看我一點出息都沒有就放棄我了。」付謙笑道。
「你父母倒是有點意思。」
「他倆啊,算是倆不服老的老小孩吧,一放假就成天往外跑,國內景點都快被他們跑遍了。」
「嗯,可以,很會享受生活。」陳韶華表示很好。
付謙喝完杯里的酒,又滿上,舉杯和陳韶華道:「來,往後呢,經常光顧我的酒吧啊,這裡永遠為你敞開。」
陳韶華撩了撩頭髮,笑著舉杯和他輕輕一碰:「好啊,以後,請多關照。」
隔天陳韶華正式上班,好巧不巧,就在醫院門口看到了倚著車抽菸的瞿成尹。他穿著低調,很難讓人看出來他是誰。
正想著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瞿成尹就自己看了過來。他目光犀利,讓陳韶華稍稍有些愣住。
氣場如此強大的男人,陳韶華很久沒有見過了。她也只是愣了一會兒就恢復正常,禮貌性的對他笑笑,就走進了醫院。
瞿成尹也沒有別的意思,就覺得被人有目的性的盯著很不舒服,乍一看陳韶華,也不是很討人厭。
他扔下菸蒂,捋了捋頭髮,也轉身往醫院去。
許聞歌給洛少白做完檢查後,和他道:「嗯,沒什麼大事,其實已經可以回家休養了,記得定期過來復健就行。」
「真的嗎?!」洛少白聽了高興的不行,「我不用待在這兒了是吧,我可以回家了,哈哈哈哈……」
許聞歌:呵呵呵呵,你還是太天真了騷年!你家那位正想著怎麼把你弄回他那去呢!
洛少白兀自高興著,暫時還沒想到瞿成尹那邊還是一道坎。他高興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收拾著收拾著,瞿成尹就進來了。
他抬眼就看見洛少白樂呵呵的收拾自己的衣服,嘴裡哼著歌,雖然腿還是有些不方便,但可以走一段路了。
瞿成尹看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許聞歌出去之後,正要回自己辦公室,旁邊過來的一個護士叫住了他:「許醫生。」
「嗯?!」許聞歌扭頭看她,「有事嗎?」
「你聽說了嗎?」護士很八卦的樣子,「咱醫院來了心理學博士,聽說長得很好看呢。」
「哈……」許聞歌尷尬的笑笑,「是嗎?不知道呢,最近有點忙,沒在意這些。」
「那你現在忙嗎?和我一起去看看吧,小揚說她已經來了,正在院長辦公室呢。」護士問他。
「嗯……不了,反正遲早要見的,你去吧,我還有點事。」許聞歌婉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