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那峽谷里?!」
「對。」
「不可能,瞿成尹當年找了那麼久,連塊布都沒找到,瞿珂的屍體不可能在那。這只能說明,瞿珂根本就不想讓瞿成尹找到。」
林姝一震,看著他這般鎮定,不禁有些驚嘆,道:「是,他的屍體不在峽谷。」
「那我沒有去的理由。」
「瞿珂當年去那片峽谷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不然瞿成尹不可能會一遍又一遍鍥而不捨的去裡面尋找,也許……瞿珂在裡面留下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呢?!」
洛少白起身,看著她道:「我明白了,總之無論如何,我都要一個由頭進去,都是要和瞿珂有關的。那好,我答應你,和你打這個堵,不,和我自己打賭,我就賭我在瞿成尹心裡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如果他心中仍放不下瞿珂,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他面前。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好。」林姝也站了起來,「你說。」
「如果最後我賭輸了,那請你幫我挽救孫氏,如果挽救不了,就把孫斯元身上所有的罪名往我身上安,讓我進監獄。」
「你要為他坐牢?!」林姝疑惑道。
「是。」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去美國,我不想在參與和瞿成尹有關的任何事。而且,我也欠大聖爺很大的人情,就當是我還他的。」
「你的犧牲很大,你確定要這樣嗎?就算你不想和瞿成尹有牽扯,你也可以選擇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重開始的生活。」
「呵呵。」洛少白無奈苦笑,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懂,我放不下大聖爺,我不能看著他去坐牢。究其原因,今天的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我逃不了,也不打算逃。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大聖爺脫離開,我替他擔所有一切。」
「你喜歡他?!」
「不,我不喜歡他。我最喜歡的,只有瞿成尹一個。如果他真的不要,那我就去做我應該做的。這樣大家都好。」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在進峽谷之前,你隨時都可以反悔。」
「我不會的。」
「好,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反悔,畢竟沒有一個人,會選擇這樣的人生。」
刺兒回來時,客廳里只有林姝自己一個人,洛少白不見了。敏感的他立馬嗅出了不一樣的氣息,當即走了她面前,冷冷道:「洛少白呢!」
林姝鎮定自若:「他走了。」
「你放他走的?!」刺兒瞪大了雙眼怒道。
「是,我放他走的。」林姝坦然承認,「我今天本就是有備而來,是你自己鬆懈了而已。」
「他去哪了?!」刺兒幾乎想要掐住她的脖子,但是對方是個女人,他不能動手,只能極力克制。
「他去做他早就該做的事了,放心,不用多久你就會知道他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