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你他媽愛自虐你別扯上我啊!我圖什麼啊?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而已,我為什麼要給你擦屁股啊?」
「不是……不是……」洛少白看著他,搖頭道。
「就是!」
「不是!說了不是!!!」洛少白也要崩潰了,抱著頭大叫,「不是這樣!不是這樣!我說了不是這樣!」
付謙上前拿開他的手也大聲道:「那是怎樣?你告訴我那是怎樣?你說啊你說啊!」
「我說了不是這樣!」洛少白掙扎著,猛地一用力,將付謙推了個踉蹌,差點摔下台階。
林瑜終於鼓起勇氣上前:「你們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洛少白卻伸手推開她,走到付謙面前,眼中含淚,聲音沙啞:「不是這樣,我只是想要快樂而已。和瞿成尹在一起很快樂,和他相愛也很快樂,現在,我也很快樂。」
「你快樂個屁啊!」付謙吼出來,指著他的鼻頭道,「你快樂嗎?你摸著你的心告訴我,你快樂嗎?瞿成尹愛的一直都是瞿珂,你說!你快樂嗎?你為他們兩個高興嗎?告訴我啊洛少白!」
「我……我……」洛少白後退一步,一眨眼,眼淚又下來了,「我很……快樂……」
「你快樂……」付謙眼眶也紅了,臉上卻是無比嘲諷的笑,「你居然說你快樂,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洛少白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眼淚,它洶湧而出,阻擋不了。如鯁在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像是快要死去了一樣。
「那你剛剛為什麼哭?你哭什麼?啊?」付謙問,上前抓住他的衣領,咬牙問他,「你哭什麼!把眼淚收回去!你很快樂!你要笑!不是哭!快給我笑!笑啊洛少白!」、
洛少白哭得更凶了,一抽一抽的,鼻涕眼淚混在一起,難看的要死。
「你他媽……」付謙嗓音一變,也哽咽了起來,「你他媽……這樣真是難看……難看死了……」
他鬆開了洛少白,無力的耷拉下肩膀,一顫一顫,脆弱的不行:「你哭什麼,明明最該哭的是我啊,如果不是為了你,我能把自己的身體出賣給龍明曜嗎?」
洛少白還想說什麼,結果一張口,看著付謙那顫動的身體,眼淚更洶湧了。心如刀絞一般,疼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說你要快樂,我讓你快樂。結果你現在不快樂了,你失去了一切,我也失去了自己……」付謙說著,眼淚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如果不是你,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這樣難以收場……」
遠在美國的龍明曜打電話給他,說:「謙兒,我想你了。」
付謙:「關我屁事,你打越洋電話就是說這些廢話的?」
龍明曜笑了,道:「謙兒,我就知道你關心這件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沒時間和你廢話!」
「我見到瞿珂了,謙兒。」龍明曜放出一記重磅炸彈,炸得付謙一愣一愣的。
「你說什麼?」
「我見到瞿珂了。」
「他不是死了嗎?」
「對啊,他死了,睡在冰棺里,和當年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呢,還是那個,人見人愛的孩子。」
付謙驚得快要拿不住手機,他扭頭看了一眼洛少白,急切道:「這是怎麼回事?瞿珂死了還是沒死?還有,躺在冰棺里什麼意思?」
「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過幾天我會帶瞿珂回國,解決一件事。」
龍明曜的話信息量太大,付謙根本沒有辦法消化,整個人都是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聽電話那頭繼續道:「謙兒,等事情結束了,和我在一起吧!」
付謙愣了很久,才消化了一點,問他:「你要帶瞿珂的屍體回來?」
「是。」
好了,這下可以確定的是,瞿珂真的死了,再也回不來了。因為某些原因,瞿珂並沒有被火化,而是被保存了下來。這次龍明曜出國,就是為了把他的屍體帶回來。
帶回來……做什麼?
那一刻,付謙的瞳孔瞬間放大,難以置信的開口:「你要把瞿珂的屍體還給瞿成尹?」
「是,這麼多年了,要還給他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瞿珂的屍體,為什麼會在美國?不是應該在那峽谷里嗎?」
「這些事,我回來了,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那你為什麼現在要還給瞿成尹了?為什麼當年不給他……瞿珂的死,和你是不是有莫大的關係?」付謙問出這話時,手都是顫抖的。
「謙兒,如果我告訴你了,你會不會恨我?」龍明曜突然這樣問他。
「我現在就恨你好嗎?!」
「不,謙兒,你不懂。」龍明曜無奈道,「如果你是當年的我,你也會這麼做的,任何人都沒有辦法。」
「所以,你的意思是,瞿珂是你殺的……」
「從某些方面來說,是我殺的。」
談話到此為止,付謙已經沒有勇氣再聽他說下去了。
從一開始,他就是對的,不和他扯上關係,就算有關係,也只是純肉體的,他已經脫離,再也不和他有任何關係了。
就如付謙自己說的:和他在一起,怕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要是把瞿珂的屍體帶回來了,那洛少白,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那個時候,他和孫斯元還救得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