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亚。
巫师界。
对于普通的、正常生活的巫师来说,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
而在见不得光的地方,一场席卷全国的战争已经到达了最激烈的时刻。
黑巫师、小偷、强盗,阴沟里的老鼠们,仿佛约定好了似的,纷纷加入了这场战争。
克鲁姆城堡。
刚刚回来的阿克塞尔便马不停蹄的被叫到了会议正厅。
像这样的紧急事件,所有的座位都会被坐满的,而这次,只来了一半。
一些人可能还在平乱,没来得及回来,但大部分的人,可能已经牺牲在这场动乱中了吧?
心中闪过种种念头,在嘈杂的讨论声中,阿克塞尔站到了自己父亲身后。
“去坐那吧。”卡多根对阿克塞尔说道。
他指着的是左手第一个座位,那个位置属于第一副手,只有最信任的人才能担任,且永远不会更换。
也就是说,那位引领着他走上炼金道路,从小教授他魔法的长辈,已经牺牲在了这场动乱当中。
“嗯。”
双眼模糊,阿克塞尔默然点头,坐到了那个位置。
看见阿克塞尔的动作,大厅里安静了一刹那,便又重新嘈杂了起来。
“一定是前段时间彻查账目的事,让他们升起了反叛之心。”
一个人有意无意的扫了阿克塞尔一眼。
“跟那没关系。”另一个人说道,“账目迟早要查的,这都是你们的工作。”
这句话是反驳上一个人的观点,并暗戳戳的指责了一下那个人。
本来就是你的事务,自己没理清,小辈帮你做好了,不领情就算了,推脱什么责任啊?
接着,他继续说道:
“根据我的调查,组织这件事的人是瓦尔纳大区的卡尔·戴里克,他暗中联系了其他大区的负责人,计划了好几个月,才能在三天前同时难。”
维护解释的人叫休伯特·哈帝,是索菲亚大区的负责人。
索菲亚大区包围着索菲亚市,阿克塞尔常常能遇见他,关系还算不错。
视野重归清明,阿克塞尔微微弯曲身体,胳膊搭在了桌子上。
在这个时刻,伤心是最没用的行为。
根据他们的对话,阿克塞尔已经了解了事情的起因,但更重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思路。
父亲迟迟没有表意见,那就由我来问吧。
伤心,愤怒催生出了冷静,阿克塞尔漠然地开口:
“先汇报一下各大区的情况,然后说一下你们的解决思路。”
“好。”
休伯特·哈帝第一个响应,在他之后,其他人也汇报了一下自己那边的情况。
但。。。。。。都没有解决的办法。
战争来的太突然,他们没有准备,瞬间就失去了很多人手。
又因为这是这种全地区性的战争,他们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方法应对,雪上加霜,他们已经陷入了完全的劣势。
“战略性放弃一些地区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休伯特·哈帝犹豫着提议道。
而他的提议迅便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对。
没办法,休伯塔·哈帝守着中央区域,不可能放弃的,但其他人负责的地方就不一定了。。。。。。没人想放弃自己辛辛苦苦拿下的地方。
“那怎么办?”
休伯特·哈帝的反问开启了下一轮的议论。
讨论声越来越激烈,音量越来越大,但随着时间过去,却怎么也讨论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好了,都先回去吧。。。。。。继续清理反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