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不是求出了?搂我这么紧作甚?”顾连州哼声道。
有便宜,为什么不占?
白苏撇撇嘴,辩解的道,“看见俊的,想抱一抱也是人之常情。”
“哦,卿是看见俊的都想抱一抱?”顾连州掰过她的脸,使之正对着他。
“放我走,贺礼已经送了,也已近年关,你还不赶快回去迎娶娇妻?我见过那孝节公主了,长的水灵灵的美人儿,又是公主。。。。。。唔。”
“素儿。”顾连州修长的手指捋着她乌黑而柔顺的丝,轻唤的声音温柔而怜惜。
白苏停下动作,伏在他胸口泪水忽然奔涌而出。
顾连州伸手把她的脑袋按在胸口,任由眼泪浸湿中衣,使他的心揪成一团,酸涩疼痛。
“卿当真是好狠的心。”顾连州清贵的声线中,带着微不可查的宠溺和怨愤。
白苏却明显的察觉到了。
人在伤心人,最受不住至亲的关心与宠溺,窝在他宽广温暖的怀抱里,心中的压抑顿时爆,当下竟然哇哇大哭起来,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顾连州轻轻的拍着她,凑在她耳边道,“卿以为,占了为夫的便宜,两座宅院就能打了掉了?”
白苏哭声一顿,泪眼婆娑的看着顾连州,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白嫩的小脸哭的通红,这般含泪带笑的模样,实在动人极了,顾连州心口一热,
“你原来还会说笑啊!”白苏笑道。
顾连州不可置否的一笑,把她揽入怀中,低语道,“你这般轻易的弃了我。”
他声音中有微微的哽咽,还有些赌气似的怒火,和在清贵淡漠的声音中,显得孤独而苍凉。
白苏的心微微一颤,想抬头看他,却被他死死搂在怀里。
顾连州习惯了独自舔伤,下意识的不想任何人看见他此刻的神情。
“我并不在乎为妻还是为妾,可是一旦想到要与别人分享你,嫉妒便盘踞我的心。”白苏把脸颊贴在他心口,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喃喃道,“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因而害怕自己变得丑恶,也不想令我们的感情背负上人命。”
白苏本就不是个善良到没有原则的人,又擅诡道,若是嫉妒起来,恐怕比一般人更加狠厉。
“我知道你也有难处,顾氏家族不会任由你胡来,所以,让我走吧。”白苏明白,顾连州对她有情,对她也有依恋,所以才会说出这番掏心之言。
顾连州脊背僵直住,他想说自己不会娶公主,然而又想到将要做的事情,可能随时会没命,便就没有做声,抱着白苏蹭了蹭,“今晚陪我可好?”
白苏心中酸涩难当,她没有清高、骨气,仅有的一点点自尊,也全然挡不住他撒娇似的恳求。
今晚的顾连州似乎陡然之间生动起来了,会逗她笑,会赌气,甚至还会撒娇!纵使这并不是很明显,但以他平素的性格,是绝不会想到他能有这些情绪的。
这样的他,令白苏隐隐不安。
“好。”白苏道。
顾连州低哑却欢愉的笑了一声,
“素儿,给我生个大子可好?”顾连州声音蒙上一层情欲,沙哑性感。
白苏的小心肝没出息的颤了几颤,“万一只是个娇娇呢?”
顾连州的唇移到她的腹部,扯开她的衣带,露出了平坦的小腹,他在她如羊脂玉的肌肤上轻轻咬了一口,不满道,“这么不争气。”
白苏立刻反驳,“我曾在书上看过,生不生的出大子,要看父亲行不行,跟母亲没有多大关系。”
“哦?”顾连州抬起头来,墨玉眸中染上一层情欲,竟也有了几分媚色,玉颊红扑扑的,那形容足可魅惑众生,而白苏自然是那当其冲的一个。
那张俊美无铸的容颜凑上近她面颊,“这书似乎甚是有趣,卿是嫌我不够努力吗?今晚定会让你满意。”
白苏眼前是这张霍乱人间的俊颜,耳边是颠倒众生的性感声音,脑海里那还能有半分思考的余地,所有的思维都已全面停工了。
顾连州喘息沉重的喷洒在她面颊,令她蝶翅一般的睫毛微微颤动,长睫半掩下,一双水光盈盈的眸子媚意横生,说不出的动人心魄。
“素儿,素儿。”他含糊不清的唤道,声音中的满足与怅然,响在白苏昏昏沉沉的脑中。
她无意识的答应着。
帷幔之中,春光乍泄。
一夜,是无限的缠绵与留恋。
他本是骄傲之人,本不该亲自来寻她,可是他却来了。
她本是欲要绝决的离开,本不该动情承欢,但她禁不住沦陷了。
天快亮时,顾连州搂着她,轻声问道,“素儿要去往何处?”
“姜国。”白苏声音疲累慵懒。
顾连州抚着她平坦的小腹,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密密的吻落在她间。
“好好带着我们的大子。”顾连州笑道。
白苏含含糊糊的道,“还不知道有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