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陈亚衣听出许保强话中意思,说:“小强应该是觉得比他菜的阿育可以跟我们一起行动,他也想跟我们去。”
“对啊!”许保强听见陈亚衣应话,连连点头。“我比师弟还早了一年当乩身,我??”
“那是陈亚衣师弟,不是你师弟。”易杰恼火瞪着许保强。“我又没说不带你去。”
“师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危险场面我也不是没碰过,我刚出道时不就打死那只蜘蛛魔女了吗?我现在比那时强多了,我保证不会扯到你后腿。”许保强焦急抓着头,努力思索着如何说服易杰。“我每天都乖乖做你给我的功课,跑步、练身体,你看,我壮了那么多??”他边说,边卷起袖子,拱出他那锻炼一段时间的二头肌。
易杰和陈亚衣约定了明日会合时间,结束电话,叉着手,冷冷盯着许保强,没再说话。
许保强还想讲些什么,突然啊呀一声,惊觉自己弄错了什么,他呆滞三秒,回想易杰最后一句话,说:“师父,你刚刚是不是有说『我又没说不带你去』这句话?”
“对,我有说。”易杰点点头。
“那就是可以带我去的意思?”
“对啊。”易杰点头,说:“你过十八岁生日了,是大人了,可以独当一面啦。”
“哇!”许保强握拳欢呼。“什么时候出?”
“明天中午,在这里会合,你别带太多乱七八糟的家伙。”易杰说:“还有,那只蜘蛛,是我跟鬼王连手打死的,不是你打死的。”
“是是是!是你打死的!你最强、你最棒!”许保强兴奋得蹦蹦跳跳,沿着擂台绕圈,跟着一跃上了擂台,倚着绳圈向易杰招招手。“不过有一天,我会比你更强。”
“很好。”易杰哼哼一笑,继续戴起拳套,拉着绳圈攀上擂台。“你最好快一点变强,我才能快点退休享清福。”
“说不定就是明天!”许保强快窜近易杰,一记刺拳照着易杰鼻子打去。
挥空。
几乎同时,他眼前一红,易杰拳头已经压上了他的鼻尖。
在这瞬间,他有点后悔自己大话说得太早了。
………
王书语晚上九点多才下班,和易杰在外用餐、闲聊搬家琐事,两人返回关帝庙时,已接近深夜。
太子爷在这香火鼎盛的关帝庙里替易杰和王书语安排了个房间,让他们在找到新家之前在关帝庙里过夜,以防再有奇袭。
长廊里日光灯都关上了,仅墙上数公尺一盏的红烛造型小灯还亮着。
庙方工作人员阿恭伯在办公室里听见了易杰和王书语说话声,急匆匆地从办公室奔出,三步并作两步向两人走来,摇手嚷嚷说:“阿杰呀,有你的客人!”
“客人?”易杰呆了呆,往阿恭伯走去,只见庙方办公室又走出一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老男人手上还捧着一只大木盒,朝着易杰点头微笑。
阿恭伯招待易杰和王书语,连同那老男人,一同进入庙方办公室,还替易杰和王书语倒了杯茶。
老男人将那约莫五十公分长的大木盒放在易杰面前,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说:“这是太子爷托我替你做的虎偶。”
“什么?”易杰瞪大眼睛,只见盒内绒布凹槽里,摆着一只身披虎爷金袍、造工精美的幼虎偶。
易杰讶然地自盒中取出那幼虎偶仔细端详,那幼虎身长扣除尾巴约莫三十公分,一身虎爷金袍掀开之后,后背、四肢乃至于尾巴上都覆有战甲,战甲上还缠着锁炼,颈子挂着一圈圈符箓吊饰,十分威风。
易杰好奇问:“你说这老虎是太子爷托你替我做的?你是什么人?这老虎是做什么用的?”
“我姓黄,是木雕师傅,也是神明眼线,跟刘爸刘妈见过几次面。”老先生说:“太子爷托梦要我雕一尊『乩身』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