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虚无空间之中。
伏藏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文士打扮的中年男人。
“域。。。。。”
望着面前的中年文士,伏藏眸瞳骤缩,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尽管眼前的存在改头换面,不是他熟悉的模样,但那身体里令人厌恶的老鼠气息。
毋庸置疑。
“后卿,你好大的胆子!”
“在背叛我之后,你竟然还敢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还是说,你觉得你展现真元境的实力,就一定能胜得过我吗!?”
说着话的同时,伏藏体内的阳元尽数爆,
在这刹那,万千丰盈的血气勾动着他体内那逐渐恢复的道则,
一时间,一道道恐怖的气息爆而出。
然而那气息还未曾撕裂这片空间的封锁,却在下一刻仿佛泥牛入海般,被四周的灰色雾气无声吞噬,转眼间消失不见踪影。
“什么?”
看到自身的力量被如此轻易的吞噬,伏藏眉头一皱,眼中难掩惊诧之色。
这该死的叛徒,竟然还不是侥幸之下突破到真元境初期的好运之徒,
这种气息,
至少沉淀到了中期的稳固者,
那“域”是真实的。
后卿这厮究竟是在多长时间前便突破到了真元境?!
这厮隐藏的程度还要远他的想象。
“呵呵,伏藏大人别那么暴躁嘛。”
此刻被点破了身份的叶寻平立在半空,手中握着一柄纸扇,脸上依旧挂着那宛如狐狸般狡猾的笑,
那眯起一条细缝的眼盯着伏藏。
“即使过了这般长的时间,您还是和从前一样,暴躁,易怒,却又。。。。。愚蠢。”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只是言语中丝毫不掩饰嘲弄的意味。
伏藏死死盯着面前这位曾经的义子,胸口翻涌的怒意几乎要撕裂理智。
但他终究是存活了数千年的存在,曾经更是有机会去攀登合道之境,
此刻在感受到了后卿那恐怖的实力后,他已经不打算轻举妄动了。
若是后卿只在真元境初期,他靠着真血秘法强行拔升道基或有可能一战。
但对方如今展现的实力,却是彻彻底底的真元境中期。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积累出的境界。
就算他跟对方爆了,也只是死无全尸。
眼下,他心头只有一个疑惑。
后卿究竟是何时突破到真元境的,又缘何要背叛他?
四大尸王皆是他昔日收留的义子义女。
这些存在可以说是他一手培养,看着长大的。
后卿的天赋在四人之中算不得好,只在将臣之上。
突破真元境的可能极其微弱,更别提能达到能诞生出“域”的真元境中期。
这只有一种可能。
从一开始,后卿就让他看走了眼。
“后卿,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留下我?”
他冷冷开口,手掌微微握紧,体内那残破却正缓缓重聚的道则在不断复苏。
无论后卿缘何突然出现,对他而言都不算好事。
在还未恢复到真元的情况下便遭遇了真元境中期的对手。。。。。。。
“呵呵,说不准呢。”后卿轻轻摇动手中纸扇,眯成一条细缝的眼中散出危险的红光。
“老实说,我本不想太早与您接触的。”
“毕竟对我而言,您也算是其中一枚棋子,一枚用来对付阴司的棋子。”
“然而您实在是让我有些出乎意料,血族的真血秘法竟然被您掌控。”
“让您这般屠戮下去,可不算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