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一溜煙從床上下來,正在考慮要不要遁走的時候,時秋寒就出來了。
「幹嘛去?」
他默默又退了回去,乖乖坐下來:o
「沒?…我就是看看你…去哪了……嗯…」
時秋寒好笑:「膽子都被剛才?用完了是不是?」
「……才?沒?有好嘛。」易塵默默瞪了拖鞋,爬上身後的床,「你拿的什麼啊?」
男人放下手中的盒子,抓著易塵的腿把人拖到了床邊:
「沒?有還跑那麼遠?嗯?」
每次這樣易塵都唏噓這人的臂力和體力,總能抱著自己走來走去。
「……我就是困了,嗯,困了而已?。」
時秋寒把方才?的盒子打開,放在易塵的眼前。
「這是?」易塵眨了眨眼睛,心下有些怔忡。
「嗯…早些年從其他星球帶回來的黑晶石,質地不錯,前一陣讓人打製成了戒指。」時秋寒將易塵的手牽過來,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提醒道:
「今天一過,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你都不能後悔了。」
易塵垂眸看著這枚戒指,不同於以往見到到寶石鑽戒,質地光滑溫潤,像玉卻又不是,一看就不是容易得來的東西。
兩人從開始到現在,他一直被時秋寒珍視著,這段關係好像只要自己鬆了口就會水到渠成,並不需要什麼儀式感。
此時看到眼前的東西,易塵喉頭動了動。
「我……」
這次時秋寒卻沒?跟他再次確認,第二個字還沒?說?出來,戒指便被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易塵,「……」真霸道。
「嗯?你有意見?」時秋寒瞅著他可以掛油瓶的嘴巴。
易塵扁了扁嘴巴:
「本來沒?意見,現在怎麼莫名?覺得被套路了呢。」
男人嘴角噙著笑容,這會心情和回來時儼然是兩個模樣:「那也晚了。」
想了想,易塵趴在時秋寒懷裡坐下來:「好叭,那我們?今天可以睡覺了嗎?」
時秋寒挑眉:「現在不怕了?」
「怕有什麼用,都被人蓋了章了。」他趴在時秋寒肩頭仔細看著無名?指上的晶石:
「這個東西你從哪個星球帶回來的?我以前好像沒?有見過這種材質,書里也沒?學過。」
「是一種礦物晶石,都星沒?有類似的物質,檢測過後發現對人體有一定的益處,可以經常戴著。」時秋寒避重就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