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對不對?」他跟時秋寒確認。
「為什麼會覺得是我?」時秋寒問他。
「我認識的人只有你這麼無?所無?能。」易塵老實巴交,「阮總……也厲害,只不過他人忙業務多?,才?不會緊著我這?人關注。」
時秋寒失笑,「還算沒白養。」
「所以……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易塵忍不住再次問道?。
男人想了想,「嗯,就是有那麼一些渠道?,你也知道?我家裡人脈比較廣……」
時含傾?
易塵抿唇,好像也是,經濟部部長,帝國高層一枚,比那些什麼資本要玩得轉的多?。
不然當年應斯漾也不會處心積慮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和自己相遇。
只可惜,最終都變成了這樣。
「易塵?」見人不說話,時秋寒叫他。
「……嗯?」他回過神?來,「那你幫我謝謝你爸爸,這個音頻幫了我很大的忙。」
「感謝啊…」男人尾調轉了轉,「我謝多?沒誠意,感謝還要親自說才?行。」
易塵抿唇,每次見時含傾他都有點?無?措,對方實在是太?熱情了。
「那好叭。」
說完瞥見路過的阮行一,易塵匆匆掛了電話。
「阮總。」
阮行一掃了一眼易塵眉間的赧色,「嗯,給秋寒通話呢?」
「……」易塵眼睛瞪大了,「我臉上難道?寫了時秋寒三?個字?」
阮行一失笑,「走吧,眼下這件事還需要和你的經紀團隊開個會。」
周覺的動作到底沒有放在台前來,在輿論上星光這邊很難做出什麼,他們只能暫時吃下這個悶虧。
易塵一時間有些出神?,他認識周覺時間不短了,對方不是能沉得住氣的人。能這樣對自己發難,又沒撈到一點?好處,他不會善罷甘休,最近一定會再次露面。
這次被喬希和夏雪這麼低級的手段擺了一道?,如今他必須心中有數,再不能這麼任人宰割。
但凡某人再來招惹一次,那些從前的污糟事,還有應家和周家那些見不得人的交易,他不介意拿給世人看一看。
因?為這場風波,易塵隨後?的工作暫停了幾天。
他潛心待在公司寫歌錄歌,上次給時秋寒的那邀請曲也都好好收了尾,擔心時秋寒不熟悉,他特意親自錄了一個de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