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臉色訕訕的,乾笑一聲這才?沒再追過來。
回到車上,易塵癱軟在位置上眼冒金星。
「幸好今天沒有行程,不然是熬不過去了。」
閆青青把?隔板放下來,「快睡一會吧,這次送你到哪,回家還是…」
易塵一拍腦袋,轉身給時秋寒打了個語音,按理說他現在應該在拍戲。
昨天晚上本來應該問一下的,萬一他行程錯不開沒空見?自己就尷尬了。
無奈通訊器一直是連接狀態,那頭始終沒人接。
易塵摸了摸鼻子,想著他可能在拍戲,又轉手撥給了克萊。
「易先生?…」克萊聲音聽?起?來有些慌張。
易塵挑眉,「是我,你聲音怎麼這樣?發生?什麼事了?」
克萊看著公寓裡滿地的狼藉,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易先生?,你現在有行程嗎?能不能現在過來劇組這裡一趟。」
聽?到對面的聲音,易塵整個神經都崩了起?來,「是時秋寒嗎?他是不是…」
「別問,您只需要快點過來,十萬火急!」
易塵連忙叫司機掉頭,直接去劇組。
他沒親眼見?過時秋寒的易感?期,卻看過四樓各處被破壞的痕跡。
那邊的公寓只是簡單的設置,易塵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閆青青見?他焦急不已,低頭看了一眼航道?路況。
「時秋寒可能出事了,他最?近狀況不太穩定,可能是易感?期要到了。」易塵解釋,「如果我明天沒法出通告,你幫我跟巴哥說一聲,就說…就說…我那什麼特殊時期。」
閆青青這次徹底驚呆了,原本以為兩人只是互相有意,沒想到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額,好好好,我一定幫你解釋到位。」
車子抵達公寓附近,就有助理專程在那等著,易塵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上就匆匆下了車。
閆青青唏噓,給自己嘴巴上了個拉鏈的同?時,也塞了紅包堵住了司機的嘴。
「看來咱們以後都要有肉吃了,我們易塵不光努力,這福氣也是獨一份啊。」
克萊看到易塵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整個人都要哭了,他不是沒見?過自家哥哥易感?期,但這麼突然的還是第?一次。
身邊也沒有抑制劑,只能臨時送他到這裡。
好不容易拿了強力的抑制劑和鎮定劑過來,偏偏時秋寒還不願意注射,一拳打碎了克萊身後的花瓶。
瓷片陷入皮肉,他像是沒有感?覺一樣,反手就把?克萊給丟了出去。
這會他身上這尾巴骨都還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