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姚昕的玩心儿实在太重。
她完全占据主导地位,轻轻松松就让少年甘愿臣服。
许澄奕攥着女人的手腕拿到唇边触碰轻吻,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姐姐。”
姚昕只是笑,并不接话。
姚昕捏着少年下巴落下一记吻,表情挑衅十足。
太容易得到的注定不被人珍惜,唯有自己亲自恳求,放下底线换来的才能牢记。
许澄奕攥着姚昕的手,声线不稳。
“姐姐,求你了。”
姚昕终于满意了,她使唤少年去行李箱里找东西。
看着对方手忙脚乱的样子便知道是不会用。
“我来。”
姚昕从许澄奕手里接过包装,手上仿佛被涂了油,滑腻发凉。
她在少年目不转睛中排除空气,脚尖勾着他的短裤用力一拽。
她想象着后背是广阔无际的海洋,而自己和许澄奕共乘一叶小舟,披荆斩棘,乘风破浪。
这一回不同于之前,它像一颗青梅带着固有的酸涩,没有甘甜,一口咬下去恨不得哼唧,但是咽下去却又有回甘。
那味道不断弥漫,充斥过身体的每一寸血液,都标记上特殊的气息。
姚昕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再醒来是被手机吵醒的。
床头的手机不停震动,她撑着仿佛被肢解身体起来去够手机。
腰间的胳膊却环得更紧。
她低头在少年的脸颊吻了一下,柔声道
“听话,我手机响了。”
许澄奕不情不愿地松开一些,觉得身上覆满了汗水,让人不舒服。
他坐起来,手指翻飞打了个结,随手抛进垃圾桶。
垃圾桶发出不小的声响。
姚昕打开电话,淮池的声音立马爆炸式响起
“姚昕!我被人给睡了!”
“那个女人居然还说不满意!”
她开了免提,淮池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少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尤其是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许澄奕磕磕巴巴说话,只是看都不敢看姚昕。
地上的衣服散落,他硬着头皮跨过冲进浴室。
姚昕笑出声,被另一端的淮池瞬间捕捉到。
“你居然还笑我!”
淮池还以为姚昕笑的是他。
姚昕换成听筒模式接起电话,重新躺回床上,但床单的湿润令人不适。
她披了件睡袍走到客厅,支着身子和淮池说话。
“睡了就睡了呗,我早就说过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淮池这个人特殊的癖好她都觉得有些不正常,这么说来也算罪有应得。
“可那个女人居然说我不行!”
淮池的声音幽怨又悲愤,显然是被气急了,也对,你可以说以说一个男的长得不好看,没文化,甚至什么都能说,但凡不行,那就是人格上的侮辱了。
“姚昕!你说我该怎么办?”
淮池罗里吧嗦,姚昕最烦他这欠欠的样子,胡诌道
“不行就再证明一次呗!”
她是胡说八道,耐不住人家听到心里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