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从盒子里拿出那枚胸针,动作很轻很小心,然后他微微倾身,把它别在她的衣领上。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锁骨,带着一点微微的温热。
别好之后,他退后一点,看着她。
“好看。”
她低头看着那枚胸针,看着那朵小小的百合花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你总是……能给我不同的惊喜!”
他伸手擦去她的眼泪。
她看着他,看着他温柔的目光,看着他嘴角那一点微微的弧度,忽然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陆励城,你这样我很被动。”
他愣了一下。
“被动?”
“对啊,”
她说,指着那枚胸针,“你给我准备这么好的礼物,显得我准备的新婚礼物太微不足道了……”
他看着她那副又感动又懊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什么?你也为我准备了礼物?其实你不用准备,你和宝宝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她瞪他一眼。
“不行,礼物就是礼物!”
她说,“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在你面前抬起头?每次吵架你都可以说,我送你的胸针你还戴着呢,你还好意思跟我吵?”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你想得倒挺远。”
“那当然,”她理直气壮,“吵架的事要提前想好。”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目光里全是温柔。
“陶晶。”
“嗯?”
“我不会跟你吵架的。”
她眨眨眼。
“万一呢?”
“没有万一。”
她哼了一声。
“话别说太满。”
他把她揽进怀里。
“好,那不说了,做给你看。”
她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这还差不多。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励城,你等我一下。”
“干嘛?”
“我去拿给你准备的新婚礼物!”
她站起来,“你等着,我上楼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