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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第1页)

忽然,他身边的电话一个劲地响了起来,他吓了一跳,以为是公安来抓他。他用力地眨眨眼,这才回过神来,他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抱住了话筒,强打起精神来,“那,那,那里,有治失眠的好方子吗?!”

“什么方子不方子,老弟啊,我是你胡大哥胡局长!”话筒里传来嗤嗤嗤嗤的笑声来。

郎经理重重地坐在茶地上,呆呆地望着窗外枝头上一张大蛛网上的三个大蜘蛛:“胡哥呀,我还以为是谁呢,你这几天死那去了,怎么没有半点消息啊,兰花那事,抹弄得怎么样?!”

“哈哈哈哈,你要什么方子,怎么,肾亏了,得病了,什么病,是不是又想哪位红颜祸水了,你你你,身在美女堆,能不肾亏吗,你你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怎样,你身边那位蓝儿,四川那位妹子,啥时给大哥介绍介绍,那女子,水灵,大哥一见就流口水啊!”胡局长流着长长的哈喇子。

郎经理道:“大哥,实话对我说,兰花那事怎样,我可听说了,又是张青天又是韩什么的,这群人可个个都是人精啊,如果让他们将事情做大了,有朝一日会砸了咱们弟兄的锅台的。如果有一天,上了报纸,这事你我可怎么办?!这大火已经燃到了眉毛根,大哥你怎么还不着急哩!”

“低声点低声点,老弟,我说你同老虎怎就一个熊相,人家八字还没见一瞥哩,你就吓得尿裤子了,这不,官司还没上公堂哩,怕个啥,我可告诉老弟,你大哥在这老城可不是吓大的,能整倒你大哥的人还没出生哩。别说咱这新城区人民法院,就是告到老城中级人民法院,老子也有办法将案子压下来。”胡局长不紧不慢道。

胡局长见话筒那边没了音,又说道,“老弟呀,我这不也正向你老弟讨讨办法,人常道,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我刚才与虎兄通过电话,咱不差钱,现在,虎兄不宜出面,大权交咱兄弟俩了,大哥向你讨教讨教,你看怎么办合适!”

郎经理又挠挠脑门:“胡兄,关键是两个人,一个是韩长林,另一个是张青天,你若将这两个人拿下,那大山失去了左膀右臂,那几个小记者,还不是谁给钱多跟谁干,那好说!”

“一百万能拿下不!”

“一百万,二百万能搞定算是烧了高香,尤其那位姓韩的,人家不差钱!”

“我用二百万去砸那姓韩的,一百万砸那张青天,我不信,有钱不能让鬼推磨?!”

“光有钱不行啊,老兄!”“你啥意思?”

“要智取,不能力夺!”

“老弟意思?”

“是这样,我派人去搜集张青天和韩长林的资料,不信找不到他们的破绽,等我们拿到杀手锏,我不信将他俩个打不倒!”

“高,高,就是高,借力打力,小弟是技高一筹啊!”

“不敢当不敢当,不过,这跑腿人的小费?”

“毛毛雨毛毛雨啦,明个,我明天先给老弟帐上打五十万先用着,以后不够直说,谁让咱们兄弟一场哩!”

“那小兰妹子,疼人的心肝肝,哈哈哈哈?!”

“大哥,过了这阵子,那还不是你大哥嘴边的鲜肉肉吗,兰花这事烧心啊,等这事一完,别说一个小兰,弟给咱从新选一批服务员,这么高的工资待遇,在老城,那美女还不是一箩筐一箩筐地向咱哥们的被窝里钻哩!”

“受不了受不了,有你老弟这句话,一月一个就行了,多了,咱身子骨招架不住!”

“那好,咱们双管齐下,每晚一通话!”

“好好好,咱兄弟这两张大网一撒,我看他还有什么神鸟逮不住!”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兰花一骨碌从睡梦里爬了起来,她再也睡不着觉,想着自己童年被拐,后又进城务工,先是郎经理不断骚扰,后又遭好友婷婷出卖,被该死的老虎糟蹋,她又想着家中的母亲和在读初中的弟弟,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滴落下来。她看了看身边的二妮和肖红,二人睡得正香,二妮正咧着大嘴打着鼾声,肖红的半条长腿伸出了被子,她侧身而卧,怀里紧紧地抱着个大枕头。

兰花为肖红盖好被子,她轻声地来到窗前。这段时日,为了自己,可多为难了二妮和肖红,二妮整天跑上跑下买菜做饭,而肖红,所有人的衣服被褥都要她一手打理,还要陪着兰花拉拉话。唉,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自己活着连累了那么多人,大山、猴子、壮壮放下公司在外奔波,龙叔一家人也跟着担惊受怕,自己还不如一死算了,这样一了百了。可她又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弟弟,自己死了倒痛快,可以后,母亲靠谁养老,弟弟靠谁供给上学,如果自己一倒,母亲肯定第一个先倒下来,那样,弟弟也只有休学打工了。那对于弟弟来说,这个学业优异的孩子,是多么的不公平啊!

可自己活着,这可该怎么活啊。就是大山哥不嫌弃自己,别人哩,自己生活在人群之中,别人该怎么看你,将来有了孩子,别人在背后该说多少风凉话呀?自己早晚不被那些风言风语活活淹死。对于性格硬朗的自己来说,那些风言风语,就像无数根钢针在扎着自己的心,自己就是再刚强,又能够坚持站立多少日子呢。想到这里,兰花的眼泪又一次涌流出来。

一轮圆月高高地挂在东边的高楼檐角上,真快啊,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月圆人团圆,而自己的亲人呢,你们现在正在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兰花又一次想到母亲,头花白的母亲啊,这时也许正坐在昏暗的灯光之下,坐在弟弟的大木床边,正在为弟弟缝制褂子上的大洞哩。或者,正在为自己的女儿兰花纳制一双双绣花的布鞋。母亲的手巧,做得一手好鞋。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每每穿着母亲做的布鞋的时候,就有一种自豪感和满足感,因为,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招来无数双羡慕的目光和漫天的赞美之声。母亲的布鞋针脚密实,线路匀称,穿在脚上不大不小,又透气又不捂脚,绣花又考究,她记得她最爱穿母亲绣喜鹊的那双布鞋,两只喜鹊左右合鸣,枝头红梅花开,喜鹊闹梅,多喜庆啊!想到这里,她的眼前又幻化出母亲慈祥的笑脸来。她急急伸出手去,甜甜地喊了声妈,可什么也没有摸到,她一下子又失落起来,呆呆地望着那金饼一样的明月。

这时,明月里忽然又跳出大山来,兰花的嘴角荡起一丝笑意,大山哥,大山哥,你个傻小子,你为什么要救我,又为什么要为我去打官司,你可知道,老虎是怎样的心狠手毒之人,郎经理又是怎样的蛇蝎虎狼之辈,你要告倒这帮人,就凭我们这些进城打工的穷苦人来说,那将是多么艰难的事啊!某种程度来说,这就是搬起梯子去摘天上的星星啊!兰花又一次想起大山救自己的情景来,两人怎样互相爱慕,又怎样互通书信诗歌表白,并最后深深地爱上对方。对于他们二人来说,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呢,这是在苦难之中,是在相互帮扶之中建立起来的一种伟大的真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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