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虽可啄,却不见人去梁空巢已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知早觅。
花开易见落难觅,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把香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黄小叶唱完,大山第一个鼓起掌来,大家也先后鼓掌。众人一起向黄小叶敬酒,黄小叶满眼滑落着泪花。
大山道:“黄大姐落泪了,这就叫情到深处泪自流,我大山不才,为黄大姐现作打油诗一敬上。”
众人鼓掌。
大山吟道:
老城黄姐容如花,
天地善良心底压。
借问酒家谁为大?
红楼黛玉莫如她。
猴子举杯道:“大哥厉害,当年曹植七步为诗,大哥今天开口成文,乃当今曹植也。”
大山道:“笑话,笑话,什么诗不诗,打油一,让大姐高兴罢了。”说完,也落下泪花儿来。
壮壮道:“大哥与黄大姐真是一家亲啊,血脉相连,一个流泪了,另一个也眼泪刷刷的,让我这个大老粗眼热啊!”
黄小叶拭着泪花:“壮壮兄弟,你想流泪你就流呗,这多一个流泪的不多,少一个流泪的不少,大家高兴啊!”
猴子道:“哈,哈,哈,啥时见过壮壮流泪,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
壮壮道:“轮到谁咧,酒还有六瓶哩!”
猴子道:“人家还没醉哩,你先醉了,到,到你咧!”
壮壮拿过酒瓶来倒满三大杯,一一饮尽:“兄弟无能无才,口才也不好,自罚三杯,这情感都在酒里咧!”
大山看着壮壮:“不行,今个大姐高兴,你就是憋,也得给咱憋出一声响屁来!”
壮壮一抱拳道:“大哥开口咧,成。”回身一挠头,看着猴子,“兄弟,俺给咱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