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凌霄望着突然消失不见的北冥络,不禁无奈地一笑:“阿络,你的空间中有衣服么?”
好像还真没有!北冥络万分懊恼,不得不又从空间中出来。出来时,再次被帝凌霄捉在了怀中。
“你放开我,让我穿衣服呀!”北冥络急了。看来,以后她要在每一个空间里都备好衣服才行。
“不行,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帝凌霄揽住北冥络的腰,眼睛眯了眯道:“你刚刚进入的是哪个空间?”
“重力空间呀,怎么了?”北冥络错愕道。
“还算乖!”帝凌霄说着,在北冥络微张的唇上印下一吻:“我允许你穿衣服了。”要是进入的是时间空间,他必然不管不顾将她就地阵法!
什么叫允许?!这家伙简直越霸道又无赖了!北冥络得了自由,连忙将衣服逐一套上,又将自己伪装成了南霸地的形象,转身对慢条斯理传衣服秀身材的帝凌霄道:“你快穿好吧,你的属下等着你呢!我先走了!”
“阿络,晚上等你。”帝凌霄见北冥络一颤,不得不补充道:“放心,我只是抱抱,不会有其他的,我昨天是喝了酒而已。”
故意喝了酒,好壮胆么?!北冥络腹诽着,冲帝凌霄挥了挥手,土遁之术全开,向着山体之中潜去。
刚刚到了半路,腰间的令牌便开始闪烁。唔,温存够了,她又得执行任务了……
帝凌霄穿戴整齐,从房间中出来,门口的冷云望着帝凌霄的脸色,不禁笑道:“殿下今日气色似乎特别的好!”
“是吗?”帝凌霄唇角微微勾了勾:“以后的气色恐怕都会不错。”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北冥络还在这情海洞府一天,他便不论去哪里,夜里也一定要赶回来!
北冥络一路迅回到自己的洞府,这才从山体中现出身形,做出刚刚睡醒的样子,从洞府大摇大摆出去。
来到执事堂,便听说接到任务,需要前往须臾城绞杀异族。如今无涯大陆众势力可谓是摒弃前嫌同气连枝,而情海洞府与玄魔海作为势力之,统一调派着己方人手,去支援每一个大陆势力。
须臾城的东面,有一处被无涯大陆之人列为禁地的地方。北冥络等人一共有十六名高阶武者,在情海洞府一名巅峰强者的带领下,前往这处叫做“弱水之滨”的地方。
一直以来,无涯大陆之人前往此处的前赴后继,然而,却没有一个活着离开。久而久之,这处看似一片镜湖的地方,便再也无人问津。经过天长日久的岁月,这处地方周围树木林立,形成了一片小型森林。在树木环绕的中间,便是这样一片如浅绿色镜子一般的湖水,独自展现着自己的风姿。
只是,突然到来的异族人,竟然住到了森林之中,而且,他们昼伏夜出,往往在森林边缘袭击冥央宫教众,却匆匆消失在了森林之中,令人十分头疼。于是,冥央宫不得已向情海洞府求助,希望能够彻底解决这些异族流寇。
第一次听到弱水之滨的名字,北冥络心中便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那些人之所以有去无回,便是因为这水的特殊作用?看来,此行她说不定能现一些什么。
踏着晨曦,众人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森林之中。此时,周围静谧,阳光透过树枝落下,好像一束柔和的光束,还带着一圈一圈环形的斑驳。
树林之中的灵气比外界还要充沛一些,北冥络用水灵空间抽吸着周围的水汽,随着众人往前探去。
“前面有异族人出没的痕迹。”带队的徐子玉道:“大家注意追踪,三个人为一个小队,不过不能分散得太开,另外,便是不要靠近弱水之滨。”
众人得令,很快便分成了五个小组,分别向不同的方向潜去。与北冥络同行的,是一名一直戴着斗笠身材瘦小的男子和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
三人站成三角的形状,向着森林内部走去。
只听突然“砰”的一声,从西面突然飞出一个雷球,擦着那名魁梧的汉子,砸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顿时,树木被炸成了漫天碎末。
这些异族人竟然率先出手了!北冥络迅祭出水灵结界,与另外两人向着雷球出现的方向追去。
然而,一路行来,竟然没有半个异族人的身影。众人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靠近了弱水之滨。
也不知道为何取了这样一个文艺的名字,眼前清澈明净的淡绿色湖面,就好像情。人的眼泪一般,静静地躺在群树环绕的地方。湖面不大,不过就是三十丈方圆,清风拂过,泛起淡淡的涟漪,让人看上一眼,便禁不住喜欢起来。
“大家快撤退!”那名魁梧汉子道:“这湖水有古怪,必须马上离开!”
北冥络虽然想一探弱水,可是如今还有异族人窥视,她一个很难全身而退,还是跟着队伍好了!
然而,众人正要离开,突然,身后一阵剧烈的罡风袭来,接着众人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着弱水落去。
北冥络被罡风吹在空中,只觉得自己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不禁心底开始隐隐担心起来。便在回眸之中,之间两名异族人手中不知拿着什么奇怪的扇形法器,脸上是得手后的笑容。
看来这些异族人知道将人引到湖边,然后再推入水中,便能够杀死他们这些人。北冥络竭力想夺回自己身体的主动权,然而在空中根本无法借力,眼看就要落入水中。
便是在这样的角度,她旁边的瘦小男子头上的斗笠突然被风吹掉,吹散的还有他的一头秀,然后令北冥络哭笑不得的是,此人根本不是什么男子,而是她好久不见的唐汐玥。
本来都打算遁入空间自保,见到了唐汐玥,北冥络不得不伸出手,艰难地够住了她的手,传音道:“汐玥,是我,我是阿络。”
“阿络?!”于下落之中,唐汐玥蓦然瞪圆了眼睛,惊愕地看着一旁的北冥络:“你怎么易容得这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