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所有的错都在灵皖一个人身上。
如果灵皖不跟着他们去星斗大森林,那么这一切都不会生。
可朱竹清却不这么认为:“泰坦巨猿的出现并不是因为灵皖,无论如何,我们都会遇上它,如果那个人不是灵皖呢,是我,是你,你我难道就能紧紧抓住小舞的手不松开吗?”
朱竹清反问道:“如果我们松开了手,那生在灵皖身上的事是不是就会生在我们身上?我们和灵皖不是同伴吗,为什么要去指责她不抓紧小舞的手?”
“竹清。”
戴沐白打断朱竹清的话。
朱竹清越说,戴沐白就越觉得有道理,但他不会承认他自己在灵皖这件事上错了的。
追根究底,其实是灵皖自己的原因,后来生的事只是由前面的事引的。。
“她没抓紧小舞的手这件事是事实,竹清,这是不可否认的,而且你现在一直帮灵皖说话算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觉得灵皖的做法就是正确的吗?”
戴沐白很不理解朱竹清的主张,也不知道朱竹清为什么要因为灵皖的事和自己争吵。
“你现在是在同情灵皖对吗?就因为她失去了一条腿,所以你同情她?但竹清,当初你不也没有选择带她一起走吗?她现在是报复我们所有人,你也在其中,你现在说那些后悔的话还有什么用?”
戴沐白字字句句都扎着朱竹清的心。
她的眸子微微颤动着,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是,她当初的确犹豫,没选择带着灵皖一起走。
所以她现在才后悔,才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在反思,她也并不觉得灵皖现在要来报复他们有什么错。
可大家以前是同伴,如果可以的话,就没有和解的可能吗?
之前朱竹清还觉得也许有这个可能。
但现在,没可能了。
永远都没有可能。
因为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可错了,就是错了。
即便不承认,那也是错了。
不愿意承认,就永远没有办法和好如初。
朱竹清起身,对戴沐白很是失望:“早点睡吧。”
她丢下这句话,踏夜离去。
“竹清!”
戴沐白跟着起身,可没来得及追上朱竹清,就看不见朱竹清的身影了。
“……”
戴沐白皱眉。
灵皖。
又是灵皖!
灵皖真是灾星!
只要事情关系到灵皖,他就没一件事是顺心的!
没能追上朱竹清,戴沐白就只能狼狈回男生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