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芙在医院住了几天,血压下去之后,便回家了,同时开始操作曝光文家的各种罪行。
蓝桉是时刻留意着,生怕到时候文家人报复孟兰芙,孟兰芙吃亏。
不过文家对于那些舆论,什么都不说,选择了用沉默去应对。
但是私底下,他们已经放弃了让江释槐出具谅解书了,而是采取了另外一条路。
他们选择找律师进去告诉文元莹搞自杀,趁机弄保外就医,从而逃避坐牢。
等到蓝桉他们知道的时候,文元莹人已经离开了看守所进医院了。
蓝桉跟江释槐吐槽道:“文家人是豁得出去,损招一套接着一套,属实是不好搞了。我觉得他们会为了减轻文元莹的刑罚,无所不用其极了。”
江释槐面色沉重,是同样的想法。
他冷着脸说:“我们这边盯紧一点,等她好点,就把她提溜进去坐牢。反正不要随意放过她就好了,不然你会难受的。”
蓝桉抬头盯着他,问道:“那你难受吗?你是因为我而不愿意放过她,还是因为你生气而不愿意放过她?”
又是一个有坑的问题,江释槐好好斟酌之后才慢慢回答这一个问题。
江释槐冷静地说:“都有。你放心,我跟你是统一战线的,你不要多想了。”
蓝桉握紧了拳头,警告江释槐,“我不喜欢文元莹,你要是背着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我就把你给抛弃了。”
觉得后背凉,江释槐疯狂地点头。
过了几天,舆论出现了另外一个风向,说文家人运用手段去帮文元莹摆脱法律的制裁。
舆论越来越大,文家有些压不住了。
文元澈只能给江释槐打电话,想好好聊聊,让他们高抬贵手留给他们操作的空间。
“江释槐,我妹妹是真自杀了。我们这边是真没有办法才让她保外就医的,等她好一点,我们还是会送她回去的。你劝劝蓝桉,不要赶尽杀绝了。”
听到这些话,江释槐是忍不住强调。
“文元澈,我学法的知道你们想干嘛,你跟我讲这些,很好笑。文元莹做错了事情,必须接受惩罚,蓝桉那边是这么个意思。”
现在是保外就医,后续就是强制医疗,然后半年后就可以说治愈,人就出来了。
比起来坐牢,这样子已经是很好的效果了。
但是蓝桉不可能放任文元莹这么逃脱法律的制裁,她必会死死盯着这女人。
江释槐继续告诉文元澈,“你找我,就知道不可能的。我不会背着蓝桉做她不喜欢的事情,你以后别找我了,闹心。”
说完,江释槐果断挂电话。
见状,文元澈属实是没辙了,只能亲自给蓝桉打电话。
曲线救国根本没有用,江释槐被蓝桉调教得太好了。
蓝桉的命令就是圣旨!
看到来电提醒,蓝桉走到了隔壁的书房,跟江释槐说:“刚刚文元澈找你,现在来找我了。”
江释槐立马说:“我立场坚定,没有答应。”
蓝桉点头说:“我知道,如果你答应,他就不会多此一举来找我了。”
随手划开了接听键,蓝桉开了免提,找个小凳子坐在了江释槐隔壁。
文元澈吸了一口气,他说:“蓝桉,我妹妹现在情况不是很好,你能不能留点余地让她先治病。”
蓝桉慢条斯理地回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