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你觉得我逃婚,伤害了你,可是你从来不爱我,又怎么说呢?”
谢既白跟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开始辱骂蓝桉。
“蓝桉,你当时候一直对我冷冷的,我一直是热脸贴你冷屁股。你优秀到根本不顾及我感受,让我跟你在一起一点情绪价值都没有。你个无情的女人,害我!”
“许知洲她崇拜我,爱我,愿意恭维我。我在她那我感受到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我才逃婚跟她在一起。你明明不爱我,你只是为了要回你钱,你现在这么义正词严给谁看啊?”
那些不讲道理,没有廉耻的话说出口,越彰显谢既白的心理扭曲。
谢既白还说:“我就是要你丢人现眼,我才跟许知洲逃婚的。我就是要你颜面尽失,被人嘲笑。”
握紧拳头,蓝桉冷冷地回他:“那你可以之前不接受结婚啊,你不过也是知道娶了我,我的股份就可以归你们家。这一场交易是你先违约的,所以你注定要接受我的疯狂报复。”
人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的。
谢家现在的局面,就是他们错误选择的代价。
被点破心思,谢既白咆哮道:“但是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心里就是有着崔沐白啊。如果不是那些带白的物件,让我误会你心里有我,我肯定是早早拒绝你。我也不会逃婚,给了你可乘之机。”
歪理是一套套,谢既白根本不认为自己错了。种种控诉,不过就是强词夺理。
“蓝桉,就是你错了!我爸临终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笑死,你谢家是真不要脸。现在不说谢崇文给我台阶下,你谢家再死几个人,我都不放过你们。”
谢家对不起她蓝桉,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蓝桉心里门清,谁来说都不好使。
面对谢既白的控诉,蓝桉可不惯着他。坐直了身体,她收拾好情绪,开始了一顿还击。
“谢既白,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啊。你们将要算计谋夺我的财产,我要拿回我的财产,本来可以相安无事的,可是你非要逃婚,让我丢脸我才收拾,那是你活该。”
吵架,蓝桉从来都是一把好手。尤其是在有道理的时候,她能把人怼到哑口无言。
“我要是你,我都去陪你爸了,绝不苟活于世。你害死你爸,保护不了你心爱的女人,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我还要感谢你的不娶之恩,我才能那么快活。”
战斗力爆表的蓝桉,谢既白根本说不过。
气急败坏之下,谢既白开始摔东西。
蓝桉是听到摔碎东西的声响,猜他应该是生气了。
这是正中她下怀的,她才不管他生气,更加不会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就此打住嘲讽。
蓝桉接着说:“你现在所控诉的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我当初跟你说过了,我怎么做取决于你怎么做,是你头也不回地带着许知洲跑了,那么后果肯定是要你承担。”
说到这里,蓝桉还刻意停顿了一下,才说出了那些杀人诛心的话。
“今天你爸的死,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优柔寡断,致使你的未婚妻跑掉,让你爸陷入两难的境地,你爸也不会死于非命。”
逐字逐句,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