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挑眉望着江释槐,笑眯眯地说:“我们刚好要收手,崔沐白就求上门了。可见,老天爷都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那我们最好借题挥,再收手。”
江释槐不乐意蓝桉跟崔沐白有牵扯,不高兴地说:“我觉得不要收手,收手了就遂他们心了。弄死他们,鱼死网破都行。”
故意说着这些话,江释槐在宣泄情绪。崔沐白是一个不错的人,他总是害怕蓝桉跟崔沐白旧情复燃。
哪怕蓝桉一而再再而三地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江释槐还是担心害怕,没有安全感。
江释槐认真地看着蓝桉,略带撒娇地问:“能不能不要跟他合作?”
蓝桉踮起脚尖,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她郑重其事地解释:“事情到了这一步,收手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兔子急了还咬人,我们见好就收,是必须走的步子了。”
望着不高兴,跑去角落里面坐着的江释槐,蓝桉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江释槐,你听我说好不好?”蓝桉喊住了他,“我不是说看在崔沐白的面子上要收手,而是从实际出的。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并且站在我这边,好不好?”
江释槐抬头,望着蓝桉,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伤心地说:“你就不能不跟崔沐白有瓜葛吗?我不开心,我不喜欢他,你不能听我的话吗?”
见不得这模样,蓝桉叹气道:“我跟崔沐白没有什么,我都说我要借题挥,只是顺手的事情而已。”
结局是定下来了,必须收手。而不是因为崔沐白,才要收手。
蓝桉抱了抱他,安抚道:“我收手会让崔沐白去跟那些人说清楚我们的厉害之处,让他们忌惮江家,同时让崔沐白在滨江的声势地位下滑。”
一石二鸟,她觉得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还能挣点,就不错了。
她知道江释槐怕戴绿帽子,她又说:“事情你去办,我不出面。你跟崔沐白交接,行吗?”
江释槐握紧了拳头,是满脸的不高兴,却还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江释槐就接手了跟崔沐白的交涉。崔沐白约了蓝桉,她不去,只是让江释槐去了。
两人在餐厅见面的时候,江释槐一眼看到了崔沐白右手边的蓝色花束。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花是准备送给蓝桉的。
江释槐讥讽道:“崔沐白,你真是的,居然给我送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呢。”
崔沐白摸了摸花朵,冷着脸问:“江释槐,怎么是你个废物来了?你来这又做不了主,你来干嘛?”
两人都是聪明人,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却非要说些让彼此不舒服的话。
江释槐努努嘴,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他笑意浅浅,缓缓说:“我老婆没有空见你,就叫我来了啊。我是废物又怎么样?我老婆能干愿意养我,愿意给我遮风挡雨,多好啊。”
对面的崔沐白,脸色是难看了很多。
杀人诛心,说话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