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难解决的问题,谢崇文是不说话了。
过了好久,谢崇文才说:“蓝桉,明明是可以双赢的局面,你非要这么做吗?”
蓝桉点头说:“是,我就要。除非你把公司的管控权给我,不然我宁愿毁了公司我都不会让你谢家人占便宜。”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根本没有办法聊下去了。
谢崇文只能一味强调:“我是有占据你财产的想法,但是我这边没有杀害你的父母。我不知道谁跟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我觉得你不应该相信。”
心中有天平秤,任由谢崇文怎么说,都是废话。
蓝桉根本不管他说什么,只在意自己要什么。
不想继续说那些没有营养的话,她挂了电话。
谢崇文再打,蓝桉愣是不接了。
后面谢崇文又改短信了。
「蓝桉,我知道你跟崔沐白的关系,你是可以左右崔沐白的意见。但是崔沐白的妈妈是一个极其难搞的人,如果崔沐白为了你在滨江掀起一番风浪,你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我个人还是建议我们友好和睦相处,把公司弄上市,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你现在摁着文樟公司的展,那么你就是上对不起你的父母,下对不起那些员工。我知道公司有你的暗线跟爪牙,你想想他们的未来!」
「如果公司破产了,他们也会失去工作。你是可以轻飘飘说着跟我们玉石俱焚,但那么多人的心血付诸东流,你真的可以睡得安稳吗?你要还是人,就让崔沐白抓紧投资,不然对大家都不好。」
蓝桉是真把这些文字都看完了,看完之后,嘴角的笑就压不下来了。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谢崇文是脸皮堪比城墙拐角,真厚实。
手指在屏幕上打下来一句话,蓝桉给谢崇文过去。
「没事,如果他们没有工作,我让他们都来江家上班,不劳你费心。」
把手机揣在包包里面,蓝桉要出门上班。她还不忘交代吴妈照顾好江释槐,给他煮一个醒酒汤。
吴妈小声问:“那蓝总,今天要叫江少起来做题吗?”
蓝桉自然地点点头,“当然要,学习是不能松懈的。等他醒过来吃过饭,你们就督促他学习。我晚上回来要看他学习的,你们不要给他偷懒。”
说完,蓝桉才出门去上班。
不过哪怕在公司待了一天,蓝桉处理公事都无法集中精力,所以不到下班点,她撤了。
商场。
蓝桉跟姜星灿肩并肩走着,一起看衣服逛街。
姜星灿一边走一边说:“蓝桉,我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好。”
她耸耸肩,无奈地说:“崔沐白搅了进来,害我对付谢家不太方便了。要是别人,威逼利诱那些我都能干。但是对上崔沐白,我不管做什么,都觉得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