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喝了一口奶茶,无所谓地安慰蓝桉,“你别担心我,我这边没事的。他们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基本上不敢动我的。我又没要求对公司决策,我就要个办公室,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说话的过程中,江释槐都是一副高人的样子。
蓝桉思考了一下,她说:“那我给你要个经理什么当当,那样子名正言顺。谢既白都可以在公司混工资,我股份比谢崇文还多,给你这边要个岗位肯定得行。”
说干就干,蓝桉马上打电话让人去安排。自打上次她开股东会,一个人干全场,她的威望还是有了。
所以到下午,蓝桉之前办公室的门上,人事就贴上了江释槐——法务部经理的牌子。
江释槐在办公室睡了一天,有人来找也是找之前的经理处理事务。
临下班了,江释槐起来,舒展了一个懒腰,慢悠悠准备回家了。
蓝桉给他了消息,说要过来找他一起回家。
开门走出去,他刚好在门口遇到了跟谢崇文拜拜的崔沐白。
江释槐只能吐槽是冤家路窄,不过他是一个会挑事的主,没打算放过。
他走到崔沐白身边,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说着旧情难忘,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哦。”
崔沐白望着江释槐,蹙着眉头问:“江释槐,你怎么在这里?”
江释槐两手一摊,讥讽道:“这里是我老婆的公司啊,他们让我老婆不爽了,我得过来找场子啊。不像某些人,就一张嘴讲讲,没有实际行动就算了,还助纣为虐呢。”
谢崇文听得糊里糊涂的,但是他看崔沐白的脸色很难看就觉得事情不是很好。
他皱着眉头呵斥江释槐,“江少,这里是我们的公司,不是你江家,你不要过于放肆了。不然,我们也会对你不客气了。”
江释槐摸索了一下手臂,贱兮兮地说,“说的我好怕哦!但是我就是想问你,你能拿我怎么样来着?我老婆继承的财产,我有份的哦,而且我老婆愿意给我,我就在公司有话语权。你不服啊,那你憋着咯。”
几句话下来,堵得谢崇文是老脸通红。
谢既白冲出来,怒斥江释槐,“江释槐,你就是狗仗人势。我告诉你,崔总是京城来的崔家大少,你们江家哪怕在滨江城过得去,也招惹不起他。”
江释槐呵呵一笑。
随后,他将身体掉转对着崔沐白,“你看看咯,你还说你不是助纣为虐。怪不得她不搭理你,你活该。不过这样子挺好的,你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话里话外,他都透露有小心机。
要的就是崔沐白跟谢崇文、谢既白撕逼起来。
最好是狗咬狗,一嘴毛。
崔沐白的脸色果然变得很难看,回头跟谢崇文说:“谢总,你说的融资我要回去考虑一下。”
谢崇文着急喊:“别啊,崔总之前不是已经达成了合作意向,就等今天考察过公司,你就投资的吗?”
冷着脸,崔沐白说:“我突然不想了,不行吗?”
江释槐是满意地笑笑。
不过他不忘刺激崔沐白,他对他说:“无条件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我,而你现在只是在不久。我告诉你,失去之后就是没有机会了。”
崔沐白握紧了拳头,对江释槐说:“江释槐,你别得意。你不过是她权衡利弊下的选择,她从来不爱你。”
江释槐微微摇头,两边的嘴角弯弯,说出来的话是非常扎心。
“我有结婚证,我跟她的关系受法律保护。她的钱,无条件有我一半,而你,一无所有。”
思索了片刻,江释槐还是没有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