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蓝桉走到了外面,才接听了江释槐的电话。
没等他开口,她先问:“酒醒了,你头疼不?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需不需找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江释槐是来兴师问罪的,最后被蓝桉一系列关怀的问候惊住了。
他下意识乖巧地回答,“不头疼了,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不需要医生。”
听到他这么说,蓝桉放心了。
她淡淡地说:“嗯,那就行了。我在开会,有事情等会我们再讲。”
随即,蓝桉没等他说话,果断把电话给挂了。
没机会说话,江释槐郁闷极了。
他后面又打了过来。
蓝桉本来都快走进会议室了,只能又折返去外面接听。
她略微急躁,“你还有事要说吗?”
江释槐有点生气了,“我打的电话都没有机会说话你就挂了啊,我当然有事情要说啊。”
听出来他的孩子气,她赶紧挽回,“那你抓紧说吧,我听着呢。”
他不乐意地问:“我跟我朋友那个赛车场的方案,为什么被你贬得一文不值,你是看不起我吗?要不是人家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开会是讲这个。”
听这话,知道是有员工给他通风报信了,甚至是煽风点火了。
蓝桉耐着性子说:“我要去开会,我开完会跟你解释,行吗?”
江释槐不同意,耍脾气了,“蓝桉,不行。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对于他的逼问,蓝桉只觉得头疼。
长话短说,她告诉他,“我不是看不起你,而是那个项目一定会赔钱。赔钱的项目他们力主要落地,我感觉他们是跟别人内外勾结了,你别听信谗言。”
回想之后,蓝桉还告诉他,“我昨天在顾家的后花园偷听人家说算计三环那块地,现在我接手了之后,他们不好搞了。所以,江释槐,你别闹了,好不好?”
江释槐不开心了。
他气呼呼地说:“我闹?蓝桉你过分了啊。”
来不及跟他继续解释,会议室有人来喊蓝桉了。
时间紧迫,蓝桉只能是暂缓跟江释槐废话了。
“江释槐,我回家给你讲,我现在先回去开会。昨天你喝多了,你先再睡会吧。”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随后大步流星走进了会议室。
她冷着脸说:“你们现在可以出去batt1e了,谁得到的认可多,谁留下。不得人心的,直接去财务那结账。毕竟一个失败的方案,背后是能力不足的人,所以没有必要继续吃这一碗饭了。”
会议室的人低下头,选择了沉默去对抗。
蓝桉还觉得不够,她还说,“我会让人录像留底,到时候我多宣传。我倒要看看这方案讲出去,大家觉不觉得你们配不上你们的工资。”
垃圾的方案,传播的范围越广,对于做方案的人就是致命打击。
蓝桉想德就是让这群坚持做赛车场的人,出去丢人现眼。
他们自然也知道丢人,所以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