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在人堆里面,跟兄弟们玩得可开心了。
蓝桉不去扫兴,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结果,又听到了人家蛐蛐她跟江释槐。
“蓝桉那个女人,是真的好命,嫁入了江家。不然就她一个孤女,哪有今天的威风啊。”
“那可不,江释槐虽然人不行,但是江家确实不错。今天看她对着谢既白跟许知洲耍的威风,不过就狐假虎威罢了。”
“你羡慕了啊?当初江家找老婆,怎么你不去?哈哈哈,她那个滨江第一儿媳妇人选,最后嫁给这么个男的,想想都好笑呢。”
“我妈以前老是让我向她看齐,现在都不敢吱声了,生怕我跟她一样倒霉呢。江释槐是真的白瞎这张脸,长得那么好看,结果是个烂仔。”
“我是听说谢既白跟许知洲逃婚,他们才在一起的。说真的,他俩的结合真是从笑话开始呢。我感觉过不了多久,还得从笑话结束呢。”
“你们说,她能跟江释槐过多久啊?”
……
很多人是无仇又无怨,但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她们今天看蓝桉那么高高在上地处置谢既白跟许知洲,就在背后蛐蛐蓝桉跟江释槐了。她们想看的是蓝桉哭,而不是他们好好过日子。
话是越来越难听了。
蓝桉皱着眉头,故意拉动椅子,制造出动静。
那群女人,回头一看到蓝桉,脸色跟活见鬼一样,一阵青一阵白。
反应快的,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要跟蓝桉说话。
但是蓝桉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别说。
蓝桉挂着职业假笑,“我跟江释槐能过多久,我们也不太知道呢。可我知道背后议论人长短,你们家里人知道的话,可能你们是要遭哦。”
这些凑堆的女孩子们,以前她也打过交道,基本上就是中产阶级,需要靠着高门大户的宴会去做交际的。
如果他们家里人知道他们在顾家老太太的生日宴上面得罪江家,她们回去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离得蓝桉最近的女孩子,王心然尴尬地说:“蓝桉,都是误会。刚刚我们说的不是你,你听错了。”
蓝桉指了指头上的摄像头,“要不我叫顾书昀过来,我们也看看监控?”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眼前的人都闭嘴了。刚刚许知洲跟谢既白的遭遇,还让她们历历在目。
她们看向蓝桉的目光,带着恐惧,但是更深的层次,是怨恨。
但是蓝桉,没有丝毫的退避,直勾勾回望着她们。
李欣欣出言警告她,“蓝桉,你不要欺人太甚。虽然江家给你撑腰,但是一下子得罪我们五家,你一个新媳妇也遭不住的。”
其他的人,纷纷附和。
蓝桉呵呵一笑。
她双手抱臂放置在胸前,鄙夷地说:“我要是就要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呢?不是你们说的,我跟江释槐过不了多久,那我要早点狐假虎威灭了你们呢。”
故意说着这些话,恐吓着眼前的五个女孩子。
她们基本上也就是嘴碎,能力是没有多少。
听到蓝桉的话,都知道害怕了。
吴佩荷小声说:“蓝桉,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可以给你道歉,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你非要闹大,我们几家就都结仇了。”
付家蓉则是慢吞吞地说:“我们不怕事情闹大,法不责众的。要是闹大的,还显得你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