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有些拘谨。
心里有点心虚,不知道怎么说。
第一次做人家儿媳妇,新婚宴尔出去玩到晚上十点多,家公家婆在家里等着,她心里多少有些心虚。
走上前,蓝桉小声地问:“叔叔阿姨好,你们过来是有事吗?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我就早点回来了。”
尴尬到脚趾扣地,蓝桉突然有点想念江释槐了,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孟兰芙察觉到蓝桉的拘谨,赶紧过来拉住她的手说:“别拘谨,我们是一家人了。我们今天听说了谢家老太太来家里的事情,忙完手里的事情,刚刚赶过来。”
蓝桉松了一口气,赶紧说:“没事,早上都解决了。江释槐帮了我,老太太没有讨到好处。”
刻意强调了江释槐的功劳,蓝桉就是想让他父母心里舒服点。
江建明沉声说:“这都是这小子该做的,他那张嘴气死人不偿命,你下次要是要跟人吵架,你就让他去。省得他回来跟我们拌嘴,气死我们。”
这些话,让蓝桉心里有些想法。
思虑再三,蓝桉开口,“叔叔阿姨,我觉得你们可能不要那么看不起江释槐,会好点。他有自己的闪光点,我们可以给多点认可给他吧。”
这几天的相处,蓝桉是觉得江释槐除了不上进跟嘴贱,很多地方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怕他们有认知的不足,蓝桉接着说:“江释槐挺热心肠的,虽然嘴巴贱贱的,但是帮忙的时候,绝不含糊。我觉得他人不错,以后你们也可以多多认可他。”
江建明跟孟兰芙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一番。
孟兰芙拉着蓝桉的手,开心地说:“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臭小子娶到你,真就是八辈子修来的夫妻。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才能有你这么好的媳妇。”
这话夸得蓝桉都不好意思了,脸上微微泛红。
江建明起来说:“桉桉啊,以后我们会跟你一样多夸夸他的。有你在,我觉得他变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辛苦你了,让你多费心了。”
他们夫妻两个人说话做事都是极其客气,进退有度,让蓝桉总觉得感动跟亏欠。
蓝桉低着头说:“你们是谬赞了,我没有那么好。我性子是不太好的,外面那些夸赞,多少有水分。”
孟兰芙满不在乎,“有性子才是好事,要是纸糊的花瓶,逆来顺受,要被欺负死呢。”
江建明也说:“我们都觉得你很好,所以你就是很好。”
他们夫妻两个生怕儿媳妇跑了,就是酷酷一顿夸。
姿态很低,很迁就,让蓝桉心里越过意不去。
蓝桉跟他们保证,“我一定会尽快让江释槐做出改变,不辜负你们的期待。”
江释槐这时候,回家了,刚好听到这个话。
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说话挤兑蓝桉。
“蓝桉,你不是人。亏我今天还帮你吵架,我还要帮你去谢家上班,转头又卖我跟我爸妈讨好,呵呵呵呵呵!”
话音落下,孟兰芙的巴掌也到了江释槐的后脑勺。
她生气地说:“江释槐,你怎么说话的?你帮你老婆不是天经地义吗?”
江释槐生气,怒目圆睁,他不搭理他们就冲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