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谢既白还觉得不够,继续用恶毒的话招呼着蓝桉。
“蓝桉,从小到大,你就压制着我,你优秀到让所有人都夸,去贬损我。我一点都不爱霸道强势的你,可是他们非要我娶你。因为你,我连跟喜欢的人结婚都不行,我恨死你了。”
“我好不容易勇敢一回跟知洲逃婚,你却恶毒地去阻拦我们在一起。你甚至打我,逼家里人教训我,你心肠过于歹毒。你见不得我们好,你这种人不得好死。”
“蓝桉,你是不是因为对我爱而不得,才这么针对我们?我告诉你,哪怕我跟知洲不能在一起,我也不后悔不娶你。你这种女人,就枉为人。”
“蓝桉,你就只配跟江释槐这种垃圾在一起。最好,你出门就被车撞死。你要是死了,那就是皆大欢喜了。”
……
炮语连珠,谢既白一直诅咒辱骂蓝桉。
蓝桉生气了,直接端起来没有喝完的咖啡,动手泼在了谢既白身上。
对于这种自恋又垃圾的男人,她觉得不制止他废话,就是恶心死自己了。
胸口气到一直喘,她气呼呼地骂:“谢既白,你要是有病你就去治疗。你要是眼睛瞎了,那你就去配眼镜。我对你爱而不得,你可拉倒吧!”
鸡皮疙瘩气一身,蓝桉是一脸晦气。
涵养什么的,她都不要了。
蓝桉指着谢既白骂,“谢既白,你是真不要脸。你看不上江释槐,你连他的头丝都比不上。江释槐比你年轻比你帅比你有钱,你有什么资格跟人家相提并论。”
谢既白不服气,“我是一本毕业,他一三本毕业的纨绔,他能跟我比吗?我跟他高考差一二百分呢,他就是祖上荫庇,会投胎而已。”
其实不想说什么贫富差距对立,也不想看不起谁,但是谢既白那嘚瑟的样子,让蓝桉特别不爽!
三本毕业的优秀人才也是比比皆是,毕业院校决定不了一辈子的锦绣前程。
至于说会投胎,那也是一门技术活。
江释槐背靠江家,一辈子是不用愁的。对比下来,靠吃绝户的谢家,什么都不是。
至于谢既白,优秀谈不上,最多是一个中规中矩的男的。但是做事优柔寡断,一点都不果决,还自私,妥妥一个垃圾男。
见状,蓝桉哪壶不开提哪壶,“谢既白,我不知道你的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你家现在的家业,一半是占用我的,我股权要回来,你什么都不是。”
脸色越阴沉,他周身的气压非常低。谢既白眼睛红红的,似乎要撕碎蓝桉。
蓝桉是一点都不怂,大庭广众之下谢既白要是敢动她,她一定利用法律知识,把他送进去吃公家粮几天。
谢既白双拳微攥,神色阴鸷,带着狠劲说:“你的股权想要回去,你做梦!我爸妈不会给你的,我奶奶也不会看着我死,只能是你妥协。”
面色如常,蓝桉对于谢既白的话一点都不认可。
冷静下来,她从容地说:“你不给,我就打官司。你家要是搞阴招,我就把股权给抵押了,自然有比你们家更加无赖的无赖能收拾你们。反正股权使用权一直都不在我手里,逼急了我就抵押给债权公司,谁也别要了。”
言语之间的较量,蓝桉赢了,致使谢既白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