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跟他的哥们虽然见多了风浪,但第一次遇到被女生求婚的阵仗,都瞪大了眼睛。
边上的伴郎苏景珩推了一把愣的江释槐,激动地说:“哥们,快答应啊。贵妇圈里面最佳儿媳妇人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做得了生意教得了书,你要是娶了,今天你把新娘子搞跑的事情估计就算了!”
下意识退后了几步,江释槐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
“大姐,你没开玩笑吧?我是滨江出了名的纨绔,纯粹就是靠祖宗荫庇混吃等死,你确定要跟我去结婚?”
蓝桉带着一丝洒脱,反问他,“不然呢?他俩跑了,如果我们不结婚,我们今天就成弃妇弃夫了,我不要。”
听到这话,江释槐感觉有几分道理,不自觉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江释槐冲着兄弟们招手,“行,为了面子局,我们去结婚。我江释槐好歹滨江第一纨绔,结婚当天新娘子跑了,面子上过不去!兄弟们,这么丢人的事,必须找场子!”
苏景珩振臂高呼,“兄弟们,今天的场子,我们必须帮槐哥找回来!欢迎我们的新嫂子!”
“把场子找回来!找回来!”其余的人也开始振臂高呼,“欢迎我们的新嫂子!”
望着他们这中二的模样,以及路人的侧目,蓝桉跟她的姐妹团那些嘴角是不自觉扯了扯。
江释槐痞气地晃了晃电动车的钥匙,长腿一跨坐上了电动车。
他拍了拍后座,回头招呼她,“上来吧,我让你体验一把独特的电动车接亲。”
蓝桉对于电动车接亲,没有觉得什么荒唐,还觉得别具一格。她干脆利落地提着婚纱的裙摆,就那么坐了上去。
其余的姐妹看新娘子没有意见,哪怕她们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也舍命陪君子,豁出去了。
一路上,江释槐个话痨都跟蓝桉说话。
“其实吧,我觉得我们各方面挺合适的。比如说你是滨江第一儿媳妇人选,我是第一纨绔;比如你长得不错,但是小爷我更帅;再比如说你学历很好,但是我更加有钱。综合一下,我们还是般配的。”
这种对比,虽然比较牵强附会,但是好像也有几分的歪理。
蓝桉顿了顿,透过电动车的镜子打量着他那张俊朗得无可挑剔的脸,缓缓说,“好像是的。家大业大,长得还帅,带出去比滨江国际的男模还帅,我不丢面子。”
说到后面,蓝桉拍了拍江释槐的肩膀,补了一句,“学历可以提升,纨绔是可以变好的。放心,我会帮你改造的,你会脱胎换骨。”
作为纨绔,江释槐被蓝桉的话噎住了。
他是滨江第一纨绔,怎么好像跟夜店的男模一样,被她评头论足了一番?
以及什么改造?
江释槐急刹车,回头说,“大姐,你要是要改造我,那我们这婚就不结了。你比我年纪大,我娶你回去不是给我娶个妈。哪怕你这脸蛋、身材不错,还是商业女强人,小爷我都不想结婚了!”
蓝桉是侧坐的,差点掉下去,她下意识伸手搂住了江释槐的腰,避免自己掉下去。
“好好开车,这婚今天必须结了。怎么,你害怕了你这第一纨绔干不过我这第一儿媳妇?你不接受我的改造,你可以把我拉下神坛啊。”
被激将法一击,江释槐像个痞子一样,戏谑地调侃,“切,谁不敢啊?我刚刚害怕,姐姐你如狼似虎的年纪,我怕我身体遭不住。”
被开黄腔,蓝桉伸手捏了捏他的窄腰,回怼道:“你不习惯吗?我以为你阅女无数,一切都习以为常呢。怎么,你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