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蓝桉在江释槐的怀里幽幽转醒,人很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江释槐昨晚帮她清理干净了,她睡得很舒服。
她靠着他,眼睛盯着他看。确实好看,怪不得老被人惦记。
“江释槐,我饿了,我想吃煎叉烧包,你叫个外卖。”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江释槐跟活宝差不多,努力地逗着蓝桉开心。
蓝桉自然是感觉出来了,所以就任由他折腾,只要那些狗东西不来烦她,她就不太难受。
半眯着眼睛,搂着江释槐的胳膊,蓝桉又闭上眼睛休息了。
手机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蓝桉没有接听的意思,而是推了推江释槐,示意他去接听。
江释槐一看来电提示,便小声地说:“蓝桉,是李强。”
眼睛都没有睁开,蓝桉就说:“打了吧,好烦人,不想搭理。”
这一大早打电话过来,无非又是来做说客的。这群人是刀子不割自己的肉,就不知道疼。蓝桉也是懒得理会了。
要是他们再继续不懂事,她就出手狠狠教训他们,让他们试试身在其中,还能不能表现得那么云淡风轻。
江释槐滑开了接听键,淡淡地问:“有什么事情吗?蓝桉昨天被气到了,睡得比较晚,还没有醒。”
睁眼说瞎话,江释槐非常在行。
李强对江释槐,多少带着点敬意,不敢随便招惹这个出了名的纨绔,只能是小心翼翼。
他小声说:“江少,情况是这样子的。今天早上文家人又打电话来施压了,你们看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这个谅解书,我们问过律师,哪怕是出了,对方很大概率也是要坐牢的。所以,你们可以出吗?”
江释槐一听这些,回头看了一眼蓝桉,现她眉头紧锁,明摆着是不高兴了。
同时,蓝桉也听见了,她一句话过来:“拒绝,喊他滚犊子。”
江释槐却没有直接照做,他选择用了气死不偿命的话回怼回去。
“李强,要是有了谅解书,文元莹不坐牢,你进去坐坐,一解我心头之恨吗?”
“再者,我受了委屈,我凭什么要被人家威胁着出具谅解书啊?你们又是什么玩意,来逼我呢?蓝桉是蓝桉,你们逼她没有用,我这边不答应。”
“趁早给我滚犊子,要是还敢来骚扰蓝桉,我就一家一家找上去。你们觉得我遭的罪可以出具谅解书,那我就给你们的女婿、儿媳妇、老婆都安排点人,你们不要介意就好了。”
不愧是夫妻档,两人说的话都有一些相似之处。
江释槐说出来的话,是真让蓝桉开心了。
蓝桉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从后面挪过来,抱住了江释槐的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