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着不能再自己动手打人了,蓝桉就转换了一种方式,开始了用嘴巴去输出。
说出来的,句句是扎人心窝子那种。
蓝桉继续跟文元莹说话。
“文元莹,你用你妈来威胁我,然后你刚刚的罪名,应该是故意伤人未遂,得坐牢了。哈哈,你个猪脑子,你要是抓江释槐我才担心,你妈死了我的都不甚在意。”
“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你下药带走江释槐,拖他衣服那些,应该是构成了强制猥亵。”
停顿了一会儿,蓝桉想想还有什么罪名,便补充说:“至于你还要拿刀砍我,应该是故意杀人未遂。所以的话,数罪并罚,你下半辈子就好好在里面待着踩缝纫机吧。也许哪天我买的雨伞,还是你做的呢。”
语气是那种幸灾乐祸,搞得文元莹非常难受。
文元莹想要挣扎出来咬蓝桉,结果被死死摁着,死活咬不着。
她只能一直强调:“你们来往了,我跟江释槐已经生了什么,他不干净了。哈哈,哪怕我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我起码曾经拥有过他了,我觉得值得。”
文父望着女儿不要脸的行径,一口气没有上来,直接晕死了过去。
文母哭天抢地,客厅里面是一片哀号。
文元澈在边上一边给文父急救,一边安抚文母,他还要去反驳文元莹。
他努力保持着冷静说:“文元莹,你不要在这里瞎说了。江释槐现在根本没有意识,他也不会勃起,你们直接最后一步根本没有实现,你不要胡编乱造气人了。”
听到这个话,蓝桉的心,是放松了不少。
文元莹大吼大叫,她一直强调说:“文元澈,你给我闭嘴,我们就是生了什么。”
文元澈黑着脸说:“那就做鉴定,你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他的dna。”
一句话,直接让文元莹了疯。文元莹一直大喊大叫,想要挣脱束缚。
蓝桉拍了拍手站起来,挂着讥讽的笑。
她故意说:“文元莹,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就是你。等江释槐醒来,我会告诉他,你的所作所为。当然,我还要添油加醋才告诉他,你跟他那所谓十几年的友情,呵呵哒。”
人是干脆利落地起身,大踏步往外走。
文元莹拼命挣扎,要挣脱束缚去跟蓝桉决一死战。但是警察根本不让,死死摁住,后面为了避免麻烦还给她戴上了手铐。
蓝桉上了电梯,整一个人都虚脱无力地靠着电梯。
今天那么多可怕的事情,让她心力交瘁了。
闭上眼睛回想着今天生的一切,蓝桉依旧是心有余悸。
不幸中的万幸,江释槐应该没有什么大事。至于他们赤身裸体地坦诚相对,蓝桉是选择了忽视。
不说没有实质生什么,就算是生了,江释槐是身不由己,怨不得他。
如果蓝桉心存芥蒂,那么她就是如了文元莹的意,所以她偏不。
蓝桉下了电梯,打车赶往医院。
医院。
江释槐已经挂上了水,医生说他是吃了过量的安眠药,所以还要等一段时间才会醒。
蓝桉坐在床头,拉着江释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