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莹,你给我把刀放下。你不要一错再错了,不然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文元澈担心文元莹狂,把床头柜那的台灯抓在了手里,跟她对峙。
文元莹哈哈大笑,指着文元澈说:“你喜欢她,为了她你要牺牲你的妹妹。文元澈,你不是人!”
随后,又把刀子指向了父母。
文元莹痛苦地说:“我们明明可以在一起,就是你们不同意。你们要是同意,我们就是和和美美了,哪有蓝桉什么事情呢?”
蓝桉坐在床那里,冷冷地说:“可是之前他一无是处,是一个纨绔的时候,你根本不愿意陪他上进。你不过是看着他上进了,然后心有不甘,想摘我桃子。如果时光倒流,你当初敢跨出那一步,忍受流言蜚语,嫁给这么一个纨绔吗?”
事实就是如此难听,文元莹愣住了好一会儿。后面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疯狂地挥舞着刀,随时要砍人。
看起来像是一个疯婆子。
文元莹气急败坏地说:“你不要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废话,就是你抢走了他。就是因为你,他连朋友都不愿意跟我做。我只是想要他跟我跳一个舞,你都不愿意。”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明明是自己的错,文元莹愣是一点悔悟之心都没有。毁三观的话,是一套接一套。
此时,文元莹还好意思来指责蓝桉,说着这些颠倒是非黑白的话。
蓝桉被气笑,她回怼道:“文元莹,你有没有公序良俗这个概念?江释槐是我的老公,你大庭广众之下邀约他跟你跳舞,你要脸不?”
女儿这些离谱的话,让文父文母确实是听不下去了。
养不教父之过,文父站出来指责道:“逆女,你不要再说这些不要脸的话了。人家是两夫妻,你惦记别人的老公,你就是错了。”
这话,文元莹根本听不进去,也不觉得自己错了。
“切。”文元莹挥舞着刀时满脸的不服,刀尖指向了文元澈,“你在这里说着我,你的好儿子不一样也惦记着别人的老婆?”
停顿了一会儿,文元莹接着说:“要我说,你们就应该帮我把他们两个分开。这样子我跟江释槐在一起,文元澈跟蓝桉在一起不都好了吗?”
蓝桉越听越觉得离谱。
这女的是真不要脸,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角。
要不是担心江释槐的安危,蓝桉现在都想抄家伙,跟文元莹大干一场。
唇枪舌剑根本不能泻火,蓝桉已经气到要怒急攻心了。
五个人在僵持着,谁也不退让,但是谁也拿不下对方,就一直耗着。
警察冲进来的时候,文元莹头脑很清醒,随手把自己的妈妈拉了过来。
“你们谁都不要过来,如果你们非要过来的话,我就杀了她。”
文母现在抖得跟筛糠一样,那冰冷的刀刃,已经在她的脖子上面划出了一条细痕。
伤口处,已经有血丝渗透出来了。
文元澈把手中的台灯一丢,站起来很激动地说:“文元莹,这是生我们的妈妈。你这么对待她是不行的,你听我的,把刀拿开。”
女儿对着自己亲妈挥刀,已经是离大谱了。
而文元莹不觉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