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还在进行着,文元莹在上面说着话,蓝桉都困了,一直打哈欠。
后面干脆半眯着眼睛,靠着江释槐闭眼假寐。
江释槐搂着蓝桉,时不时看向舞台,文元莹还在叭叭说个不停。
他低头说:“要不我们回酒店睡觉了?”
蓝桉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说:“你今天要是走了,估计就是炸了。”
女人是十分了解女人的,今天文元莹肯定有后手。刚刚故作亲昵,应该只是前菜。
果不其然,文元莹说到后面,开始往江释槐身上扯了。
“我活了这么多年,我非常感谢我的家人,以及我最好的朋友江释槐。是他们在我的身边一直守护我,陪伴我,我才可以这么开心快乐地生活。”
“今天的生日会,我想跟他们都跳一支舞,希望他们可以满足我。”
文元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了江释槐的身上。
“江释槐,你不会拒绝我的吧?”
蓝桉的眼睛,是睁开了。困意也是没有了,她浅浅地盯着台上的女人,果然是又作妖了。
拽了拽江释槐,蓝桉是示意他不要说话,这件事她来解决。
蓝桉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拒绝。我有洁癖,受不了别人碰我的老公。文小姐的要求,他满足不了。”
文元莹却没有搭理蓝桉,径直问江释槐。
“江释槐,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今天是寿星公,你都不愿意答应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大家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江释槐的身上,很多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
蓝桉是笑了,这些人是真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而台上的文元莹,是忒不要脸了些。道德绑架这一招,这么冠冕堂皇地用着。
她没有管文元莹,而是说了一句:“文家的家风,如此可笑吗?”
提及家风,文父文母的脸上挂不住了。
大庭广众之下,女儿抽风找有妇之夫跳舞,还被人家老婆直接拒绝,多少是丢人的。
文父文母只能是制止文元莹。
但是文元莹不乐意,她小声地说:“爸、妈,我就一个小小的要求。没有什么家风问题,我只是想满足一下生日愿望。”
文元澈知道文元莹的想法,立马上台阻止了这么一场闹剧。
他冷着脸说:“不好意思,我妹妹顾虑不太周全。她只想到了江少是她的好朋友,没有顾虑到江少已经结婚了,不合适跟她跳舞。我妹妹说话不经大脑,蓝总你不要介意。”
蓝桉挂着一个浅浅的笑,淡淡地说:“还是文总识大体,我以为你家都是你妹妹这种人呢。”
最终,文元莹还是没有跟江释槐跳上舞,是一脸愤懑地盯着蓝桉。
占据了上风,蓝桉毫不犹豫地瞪回去。反正丢人现眼的人不是她,她不在意被多看两眼。
江释槐后面去上厕所了,蓝桉一个人在大厅里坐着等他。
文元澈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跟蓝桉道歉,“不好意思,我这个妹妹有点钻牛角尖了。”
蓝桉无语地说:“你们家要是再不管,出事之后丢人现眼可不就是今天这样子了。到时候被指指点点,你们家可能在京城都得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些道理,文元澈都懂,只是管文元莹起来还是比较麻烦。
蓝桉看了一眼手表,江释槐都去厕所好一会儿,还不见人回来。
她忍不住给他消息了。
「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宴会差不多了,我们回去酒店吧。明天我们回家了,不待了,文家的傻子多,难受。」
「看到快回复我,你快回来吧。」
接连了三条消息,江释槐那边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