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害怕了,哭爹喊娘的。
赵家父母立马去拽在角落里面的赵长栋,把人给拉出来了。
赵母激动地说:“你快救救你哥哥,给求求情。你刚刚已经打过了你哥了,他们没有原谅是你的决策问题,你应该解决。”
赵长栋摇头,指着赵长安说:“是江叔跟孟姨不给我参与的,不是我的问题。你们找我没有用,赶紧把惹是生非的赵长安处理才是正事。”
赵长安对上孟兰芙的眼睛,着急地说:“你别过来,我知道我错了,我可以跟江释槐赔礼道歉,我去道歉。”
孟兰芙比蓝桉狠辣,她不高兴地怼:“你道歉我儿子可以恢复吗?我儿子现在是骨折了,你把我的儿子打到骨折了!”
声音很大,吓到了赵长安是瑟瑟抖,疯狂喊爸爸妈妈。
赵父赵母抱着赵长安哭,哭得很厉害。
无视他们的哭喊,赵长栋在边上看笑话,没有管他们。
孟兰芙冷着脸说:“把人给我再打一顿,然后送到我见不到的地方,不然我就把赵家给灭了。我江家在滨江这么多年,不是你们赵家的人能欺负的。”
江家是滨江的第一家族,他们虽然比较内敛,不会轻易帮江释槐出头。
只是这一次,他们是真生气了。江释槐居然被打骨折了,他们不能接受。
孟兰芙伸手吓唬赵长安,佯装要打他。
赵长安点头如捣蒜,激动地喊:“我知道了,我不敢了,我以后看到江释槐我绕路走。我去给他赔礼道歉,我去跟他说对不起。”
江建明理理衣服,站了起来。
他给了一个死亡凝视给赵父赵母,冷笑着说:“我们作为江释槐的父母,他出事我们能兜底。而你们的孩子有没有这个本事,你们自己悠着点。不然中年丧子,便是你们活该了。”
赵父赵母也是点头如捣蒜,不敢招惹了。
夫妻俩是ok了,出了一口恶气,准备要走了。
回头看了一眼赵长栋,江建明语重心长地说:“如果原生家庭成员很差,不如断臂求生。不然你会被拖累,一直背锅,一直善后。”
这是前辈对后辈的忠告,也算是善意的提醒了。
夫妻两人走远了,赵长栋还陷入了沉思之中无法自拔。
回到医院,蓝桉是已经睡着了,江释槐身残志坚地写题看视频。
孟兰芙无语地说:“你要是早点这么学,清北你都有份了。”
江释槐比了一个嘘嘘的手势,“我老婆生我气了,我要好好表现。”
江建明给孟兰芙递了一张被单,示意她给蓝桉盖上。
孟兰芙一边盖,一边蛐蛐江释槐,“都怪你,害我儿媳妇要这么操心。你要是那么能耐,你就自己解决问题,而不是让你老婆来忙活。”
话说到这个份上,孟兰芙还是不太满意,她还说:“等你哪天老婆累了,就不要你了。你要是自己不注意,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江释槐嘟着嘴巴,不乐意了。哼哼唧唧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只是怕吵到蓝桉,江释槐也不敢说话,就听着父母的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