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觉得自己丑了,不想上去公司给文元澈看笑话,临时去医院了。
蓝桉是看着江释槐走的,心里不舒服,刻意没有喊住他,也没有陪着他去医院。
把所有的视频都给了那几个人家人,蓝桉就坐在公司里面等着他们家里人的答复。
文元澈是听说了楼下的事情,刻意来找蓝桉。
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蓝桉的隔壁,他问:“江释槐呢?”
蓝桉起身走到了沙那,跟文元澈拉开了距离才说:“嫌弃自己丑,不敢见人了。”
文元澈再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蓝桉无所谓地耸耸肩,淡淡地说:“我不会这么算了,现在已经布局下去了,再看看吧。”
看着蓝桉运筹帷幄的模样,文元澈越觉得有趣了。
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他跟蓝桉唠嗑,“江释槐这么冲动,你不说他吗?”
“呵呵!”蓝桉鄙夷地说:“说什么呢?他是因为别人骂我才动手,你说我怎么办呢?而且我要说我只会说他一打多吃亏了,后续要带人才干仗。”
被怼了一遍,文元澈觉着是自讨没趣了,起身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蓝桉是极致无语了。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待着,赵家的人电话就进来了。
是赵长安的弟弟赵长栋,也是赵家的实际掌权人。
“桉姐,你的视频我收到了,你这边直接说你们的条件吧?要怎么样,你们才不对外说。”
作为一个学法的人,蓝桉才不会回答这些容易被人挖坑的话题。
蓝桉只是缓缓说:“你不该问我,我们才是苦主。我的老公被你们赵家人找人一起打了,不是应该你们要怎么样吗?”
如果要提要求,蓝桉想着不能达到杀人诛心的地步,而且容易授人以柄。
现在她不想提任何要求,只是想着说,赵家人会为了平息这场纷争而怎么收拾赵长安。
“赵长安骂我,纠集一帮人打我老公。这件事不会以道歉而告终的,你们做不到处置,我们就用我们江家的方式处理。”
威胁的话脱口而出,但是又让人抓不到把柄。
毕竟怎么理解威胁,就看赵长栋自己的理解了。
赵长栋深呼吸,解释道:“桉姐,我哥是个不成器的人,他做事一般不过大脑。我代替他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因为对他的讨厌,而把我们赵家一棍子打死。”
蓝桉呵呵一笑,“你替他道歉,我就要原谅?可笑,那江释槐的伤是白挨打了吗?他们一群人打江释槐,这笔账你要我怎么跟你赵家算?”
语气蛮横了不少,蓝桉的脾气是上来了不少。
赵长栋自然明白赵长安挑衅江释槐,还一群人打江释槐一个人。
哪怕赵长安没有讨到便宜受了挺重的伤,也不能去跟江释槐的伤兑了。
他只能问:“那桉姐,你说要怎么做,我们赵家绝对给你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