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今天属于累得不行,此时只想回家躺着睡觉。至于出去吃饭,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果断摇头拒绝,“改天吧,我今天好累,要回去睡觉了。”
要不是为了那所谓的形象,蓝桉目前都能直接趴在桌子上了。
人是又困又累,身体虚弱到都快直不起来腰了。
望着蓝桉那累岔气的模样,文元澈唐突地说:“你这被掏空的模样,像极了纵欲过度。你还是要小心,别把身体折腾坏了。”
这些话就不是什么好话,听了让人非常不舒服。随手抄起来手边的合同,蓝桉冲着文元澈丢了过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给我闭嘴。你要是再乱说话,我今天让你横着出这个门。”
蓝桉此时的样子,多少是恼羞成怒了。
“会不会说话的,这说的是人话吗?以前觉得你是蛮成熟稳重的,现在你这是干什么啊?”
凝视着文元澈,蓝桉无语到极致了。伸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她拿着包包,虚弱地离开了会议室。
文元澈看着蓝桉的背影,眸色黯淡了不少。
回到办公室,蓝桉一直打哈欠,没有心思继续干活了。她叫秘书开车送她回家,此时她只想睡觉。
而另外一边的江释槐,在家是上午学法考,下午学管理学,努力上进。
蓝桉回来都没有去打搅江释槐,直接睡觉了。
江释槐学完习,还以为蓝桉还没有到家,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都没有接听。
心里着急,江释槐着急地要出门去找蓝桉。
在楼下,管家问:“江少,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江释槐心急如焚地说:“我要去找蓝桉,你们在家做好饭等我们回来吃饭。”
人都要走出去了,管家赶紧追上去说:“江少,蓝总早就回到家里了,在楼上休息呢。”
“啊?”江释槐愣住了,反应过来抓紧时间冲到楼上去了。
在房间看到了熟睡的蓝桉,江释槐怕吵到蓝桉,蹑手蹑脚走到了蓝桉身边。
蓝桉的脸上此时泛着不一样的潮红。
江释槐伸手摸了摸蓝桉的额头,现有些烫,好像是烧了。
他心里着急,急急忙忙下楼找体温计,一测体温已经是38。9了。
江释槐把蓝桉打横抱起,拎上她的包,快地下楼。
“管家,蓝桉烧了,你开车跟我一起送蓝桉去医院挂水。”
“吴妈,你煮点清淡的饭菜,等会儿蓝桉挂上水,你送过来给我们吃。”
管家跟吴妈是积极响应,大家都急急忙忙做着事情。
江释槐在车后座搂着蓝桉,一直摸着她的额头,心疼得不行。
管家安慰他,“蓝总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你放心。我这边开快点,很快就到医院了。”
江释槐还是担心,催促道:“管家,你别说话了,开快一点。”
大家都是心里着急,车子里面的气氛是比较压抑。
蓝桉缩在江释槐的怀里,迷迷瞪瞪。中途又醒过来,却因为眼皮太重了,她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