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炽热的目光,让蓝桉变得很不自然。
江释槐贴着蓝桉的耳朵,小声地说:“蓝桉,我想要,你满足我好不好?那些人我都觉得他们喜欢你,我害怕失去,我想要彻底拥有你,可以吗?”
不安、委屈、小心翼翼地试探。
这些伎俩都是苏景珩那些狗头军师教的,江释槐学起来是非常得心应手。
蓝桉的眸色淡了好多,她在犹豫不决。
而江释槐是得寸进尺,把不作声当作是默许,他的手开始不断地试探。
“别!”蓝桉是有些慌乱了。
见状,江释槐立马问:“蓝桉,你是不是不爱我?你是不是还想着三年之后跑路?你是不是听进去崔沐白他们的话,觉得我是一个废物?你不是觉得我不值得你托付终身,所以你一直在犹豫不决?”
一句句问话,让蓝桉无所适从。
蓝桉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哄江释槐了,她只能手忙脚乱地说:“你别这样子,我遭不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江释槐注视着她,就问:“那你答应我,好不好?”
被这种深情款款还有点委屈巴巴的眼神盯着,蓝桉是输得一败涂地,丢盔弃甲。
她一点头,江释槐开心得跟一个孩子一样。
“你这是彻底愿意接受我了,我好开心。蓝桉,我会好好对你的,我爱你,矢志不渝。”
江释槐用力地吻上了蓝桉的唇。他的吻十分炽烈,似乎想把自己跟蓝桉合二为一。
衣服散落了一地,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蓝桉是第一次,两人合二为一的时候,疼得她是出了闷声。
指尖在江释槐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抓痕。
江释槐也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他根本没有多少经验。最后是两个人草草了事。
两人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看着彼此,都是面红耳赤。
江释槐不好意思地说:“蓝桉,对不起,我的经验不够,让你的第一次不是很美好。”
这些话就这么宣之于口,哪怕两人是亲密无间了,蓝桉都觉得耳根子好红。
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她娇嗔地说:“你给我闭嘴,别给我瞎说八道了。我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无语死了。”
江释槐亲了她的手一口,还给她抛了一个媚眼,搞得蓝桉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尴尬得要命。
蓝桉觉得江释槐的纨绔变成了没脸没皮,越没个正经的样子了。
觉得不想跟他共处一室,蓝桉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去洗个澡。
结果人还没有下地,就因为腿软摔倒在了地上。
江释槐连忙起身把她抱去了浴室,但是他进去就不愿意走了。
“蓝桉,我们洗鸳鸯浴吧。”
蓝桉老脸一红,指着门口说:“江释槐,你给我出去,快走!”
对于得寸进尺的江释槐,蓝桉是恼羞成怒了。
江释槐彻底挥不要脸的优势,愣是不走。他在那放洗澡水,找衣服那些,就要跟蓝桉一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