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伸手拦住了江释槐,她严肃地警告江释槐:“你给我正经点,别乱来。你再说那些虎狼之词,我真跟你生气了。”
安慰是安慰,原则问题还是不能越雷池半步。
何况现在的情况,不是风花雪月的时候。
蓝桉郑重其事地说:“叶文婷那,我不打算放过她。我也不打算假手于人,我不需要崔沐白处理,我要自己处理。”
江释槐从身后搂住了蓝桉,一本正经地说:“我也是这么觉得。叶文婷太坏了,需要被教训。我这边来处理吧,给我一个表现机会。”
想到蓝桉差一点点羊入虎口,失身于他人,江释槐对叶文婷便是恨之入骨。
如今要报复叶文婷,江释槐想要自己来。
“蓝桉,我不是废物。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有用的人。这一次,我不会让叶文婷的日子好过,我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想怎么做?”
蓝桉翻身,正面对着江释槐。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想从他的神情之中窥见一丝端倪。
江释槐不带犹豫地说:“她不是给你下药想毁了你清白,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她老几十岁了,但是也可以毁了她。”
听到江释槐这么说,蓝桉没有圣母心说什么不可以之类了。
蓝桉心里有一口气在。
她不扫兴地说:“你做得干净一点就行,别给人抓到马脚。为了教训她,把你搭进去,就不值得了。”
江释槐嗯了一声,整个人缩在蓝桉的怀里,睡了过去。
舟车劳顿,连夜飞过来,江释槐是彻底地扛不住了。
轻微的鼾声很快就传来了,蓝桉心疼地拨弄着他额间的碎。
手后来落在了他的下巴处。
一晚上没睡的他,下巴那长出胡茬。摸起来都已经有些扎手了。
蓝桉摸了摸他的脸,小声地说:“江释槐,我不会嫌弃你的,不要自卑。”
江释槐睡着了,听不见。
只是他感受到了触碰,伸手抓住了蓝桉的手,拉进去自己的怀里搂着,睡得老香了。
等到日上三竿,江释槐还没有醒,而崔沐白是又来了
崔沐白脸上挂着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看起来应该是给人扇巴掌了。
蓝桉从床上起来,蹑手蹑脚离开了病房。
跟崔沐白站在病房的走廊那,蓝桉等着崔沐白开口。
崔沐白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道歉:“蓝桉,对不起,都是我妈妈的错。我已经说过我妈妈了,她知道错了。”
蓝桉看着头都要低到地上的崔沐白,忍不住笑了笑。
望着眼前的这个人,她只觉得当年眼睛是白长了。
优柔寡断、没有担当、既要又要、和稀泥,外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