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澈二话不说,就要带着蓝桉离开。
但是前面的路,被几个人拦住了。
“文总,饭局都没有结束,你要带蓝总去哪里啊?蓝总很漂亮,你总不能一个人独享吧?”
听着轻佻的话语,蓝桉是受不了。
“蓝总你可是结婚有对象的,你现在是要跟文总去共度春宵吗?总不能是拉不到赞助,就打算是以身相许吧?”
文元澈想要动手了,而蓝桉却抓住了他的手。
蓝桉直接说:“我刚刚喝得那杯酒,是有问题的吧。你们不让去医院,那行,那大家一起去局子里面做笔录吧。”
二话不说,蓝桉真就是打电话报警了。
那三三两两的男人,立马呆住了。他们根本想不到,蓝桉居然可以这么决绝地报警。
那三个男人小声地说:“我们开个玩笑,蓝总你不要这么认真啦。我们这就让开,这就滚!”
电话接通,蓝桉跟警察说:“我在兴和酒店的馨月阁吃饭,我被下药了。你们过来查监控,以及过来查违禁品吧。我现在被三个男人拦着不给我去医院,我怀疑他们是共犯。而且他们随意造黄谣,侵犯我的名誉。”
挂了电话,蓝桉死死盯着跑了的三个男人。
他们一定跟下药的人脱不了干系。
蓝桉没有打算撤销报警的打算,而是让文元澈抓紧带她医院。
这种类型药物,蓝桉略有耳闻。
“江释槐不在身边,我只能在医院用另外的药物压下去。文元澈,拜托你送我去医院。融资合作的事情,我不会在拿乔了。帮我,谢谢。”
文元澈看着蓝桉咬破了下唇。
他有些着急地问:“你现在怎么样?你要是需要男人,我这边……”
话都没有说完,蓝桉就说:“不用,送我去医院,我能扛住。”
去医院的路上,蓝桉全程在咬嘴唇。她用痛感去刺激自己,使自己保持一个清醒的程度。
文元澈看着她嘴唇渗出来的血,心里是觉得这个女人当真很坚强。
他立马催司机:“你开快点,争取马上到医院。”
司机无奈地说:“文总,市区内限6o。再开快的话,就违章了。”
文元澈下定决心说:“开,违章再处理。”
得到了指令,司机油门一踩,车子疾驰而去。
路边的灯带在不断地倒退,蓝桉的身体是越来越难受了。她紧紧抓着衣服的领子,蜷缩在后座上面。
人一直在喘着粗气,看起来很是煎熬。
文元澈一边跟江释槐在微信里面说前因后果,一边催促司机开快点。
江释槐本来是在做题,看到文元澈说蓝桉中药了准备硬扛,他立马就买了机票,连夜赶往京城。
本来江释槐是想给蓝桉打电话问问现状,但是怕她难受,就忍住了。
而在车后座的蓝桉,确实很难受。
药效作已经越厉害。
蓝桉意识是越不清醒了,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有些扛不住了。
双手紧紧地握拳,指甲陷进肉里。
再一次用疼痛去唤回意识。
文元澈频频回头看着难受的蓝桉,越着急了。他急促地说:“蓝桉,你再等等,马上就到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