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崔沐白这么贬低江释槐,蓝桉是忍不住笑了。崔沐白这自我感知是真好,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渣男。
蓝桉思索了一下,那天江释槐说过的自夸的话,说给了崔沐白听。
“纨绔只是江释槐的外表,实际上他非常优秀。我懂他的好,以及我现他的好。他年轻,帅气,乖巧还可爱,是一只黏人的小奶狗,跟他在一起我可以做自己,有青春有活力。”
说着说着,蓝桉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人看起来非常幸福。
崔沐白听不得夸赞江释槐的话,直接把人给整破防了。他不敢相信,蓝桉会这么说。
心情激动,他哆嗦地问:“蓝桉,你不会喜欢上江释槐了吧?”
声音都在颤抖,他完全不敢过多的想象了,心脏已经受不住了。
崔沐白再问:“你的眼光怎么这么差了?你不是慕强,你不是喜欢比你厉害的男人,你怎么会喜欢江释槐个废物?”
虽然崔沐白比谢既白多一点素质,但是现在也是忍不住去抨击江释槐了。
蓝桉不爱听贬低江释槐的话,眉头都皱成了川字,怒气值在不断地攀升。
而后,她不高兴地说:“崔沐白,在我眼里,其实你才是一个废物。江释槐起码在我跟别人吵架干架的时候,无条件站在我身边。别人要揍我,他扛在我前面,为了挽回我的面子不惜去贬低自己……”
虽然就是几个月短暂的相处,但是蓝桉是真的记住了江释槐的各种好。
不管别人怎么说江释槐的不堪,但他对她是很不错了。前期虽然有抵抗,后面他也努力补救了,算是很好的人了。
崔沐白却一针见血地说:“可是他是三本毕业,连法考证都没有的纨绔啊。你图什么啊?就图他那张脸吗?”
蓝桉干脆利落地回应他:“对,我就喜欢他那张脸,我就喜欢他父母对我好,钱都给我花。比起你,他强多,起码他妈没有不开眼来对付我。”
气到崔沐白半天不吭声,蓝桉这才是算了。
最后蓝桉再次警告他:“管好你妈妈,别再让她来我这里耀武扬威的。滨江不是你们京城,你们崔家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挂了电话,蓝桉依旧是耿耿于怀。火开车回家,她上楼去江释槐。
江释槐坐在书桌那做题,题目有些难,他在那啃笔头,看起来是可怜兮兮的。
见蓝桉进来,他抬头委屈巴巴地说:“蓝桉,公司法好难,我学得好头疼。”
蓝桉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给他讲解公司法的题目。
讲着讲着,她的嘴巴嘟起来,哀怨地看着他。
江释槐察觉到那哀怨的眼神,把笔放下来,小声地问:“蓝桉,你怎么了这是?”
蓝桉咬牙切齿地说:“你今年努力给我通过法考,把面子给我找回来。还要主客观一起过,才行!”
想到了崔沐白说江释槐一个三本毕业,法考都没有过的废物,她就来气。
抱着江释槐的脑袋,蓝桉气呼呼地说:“面子局,你只有通过我才能赢。以后我早上陪你读书我再去上班,晚上回来我再给你讲题。你必须过,还只能过!”
疯狂强调着过法考,显得蓝桉有些魔怔了。
江释槐知道她应该经历了什么,没有先问谁说了什么,而是先答应她。
“好,我一定好好学习,争取把法考过了。哪怕是头悬梁锥刺股,我也好好地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