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日子就到了谢既白订婚的那天。
蓝桉拿着手里的请柬,摸着上面的红色流苏,细细地端详着文字。
不得不说,谢既白跟林彤的订婚请柬还是挺好看的,看起来很有特色很高级。
举起手中的请柬,她回头问江释槐,“江释槐,人家好像都不想请我们,你去哪里搞来的请柬?”
江释槐换上了好看的衣服,今天要去砸场子,自然是要帅气登场。
他走过来,从后面搂住蓝桉的腰,把头搭在她肩膀上,咬着她的耳垂。
语气淡淡,江释槐说:“山人自有妙计,我找人问女方要的。女方不太知道我们之间的矛盾,还觉得嫁过来这边,要跟我们打好关系。”
蓝桉把江释槐凑过来要亲她脸颊的脑袋推开,往边上站了站,跟他分开。
自打江释槐表白之后,他总是或多或少地凑过来占便宜,她实在是有些无奈。
说了又说不听,打又打不得,只能是保持距离。
她把请柬放在桌上,撅着嘴吐槽:“等会儿我们两个过去搞乱,女方应该会想把我们赶出去。还跟我们打好关系,人家不骂我们就不错了。”
江释槐是狗皮膏药,锲而不舍地黏上来,亲了一口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不会的,女方会感激我们避免她跳坑。因为我已经提前找人告诉了女方,谢既白不是什么好东西。女方跟我们一拍即合,要借机结束这个荒唐的订婚礼。”
之前说的什么打好关系,是江释槐胡诌的。实际上他已经提前跟女方打好了招呼,要一起借题挥。
蓝桉无语地盯着他,要是可以,她想动手揍他了。拿上请柬,她提着裙摆,自顾自地下楼去了。
江释槐见状连忙跟上,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帮忙提裙摆。
论脸皮厚度,江释槐的脸皮堪比城墙拐角。
砸场子,自然是装备齐全。
他们两个人开上最拉风的跑车,带着高档的礼物,光鲜亮丽地过去。
到了会场,蓝桉眼尖地看到了在会场外面大树后面躲着的许知洲。
蓝桉扯了扯江释槐的袖子,指着那边说:“女主角来了,我是越期待好戏开场了。”
江释槐凑过来,开心地说:“我感觉我可以去拱个火,你觉得呢?”
她望着一脸坏笑的他,舔了舔嘴唇,才说:“去吧,注意安全,我去停车。”
两人换了位置,江释槐招摇地下车,悄无声息地走到许知洲身边。
他嘲讽道:“站在门口看,干嘛不进去?之前逃婚的时候,不是情比金坚,现在是望而却步了吗?”
许知洲回头看到江释槐,跟见了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