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处理陈家的事情,吃完饭就赶去了下家。
一天之内,跑了四五家,每家都闹一回,把事情闹得好大,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有些人害怕了,趁着晚上,欠钱的人想来还钱。欠了人情的人,想过来解释说情,顺路赔礼道歉。
毕竟江释槐闹腾了一天,是战绩可查,那些人的脸都丢尽了。
但是他们来了也没有什么作用,江释槐和蓝桉把一堆人晾在客厅,自顾自地吃着饭。
时不时,蓝桉瞥了他们一眼。
她冷漠地说:“江释槐,他们估计是知道害怕了,想找我们说情,息事宁人呢。但是,做梦呢。”
既然已经闹起来了,蓝桉觉得就不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然这群人就不会害怕,其他的也就不会被震慑。
今天过来的这些人,要么站队江家,去跟崔家决裂,要么就彻底得罪江家被他们收拾。
他们没有什么两全的办法。
蓝桉又说:“江释槐,我打算晾着他们,让他们内心煎熬一番,我们再搭理他们。”
江释槐哼了一声,给蓝桉夹了一筷子菜。
他回头看看他们,冷着脸说:“这群人现在后悔,是有点晚了。他们想傍着崔家,又想不得罪我们江家,是想都不要想。”
两人慢条斯理聊着天,吃着饭,让他们在客厅里面干着急。
吴妈的水都加了好几次,江释槐跟蓝桉还没有吃完饭。
有人忍不住,跑来了餐厅这边,主动跟江释槐还有蓝桉打招呼。
范思睿硬着头皮说:“江少,蓝总,我们今天过来是有要紧事跟你们说。能否耽误一下你们的时间,听我讲讲?”
江释槐眼皮子都没有抬,继续给蓝桉夹菜。
他笑着跟蓝桉说:“老婆,你吃菜,这个菜你爱吃,多吃一点。”
他直接无视了范思睿的存在。
而蓝桉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菜,也不管站在一旁尴尬的范思睿。
这群人既要又要,江释槐和蓝桉肯定不会给他们好脸色,想着要给点苦头让他们尝尝。
范思睿站在边上,尴尬到不行。
冷汗涔涔,只能伸手擦了擦,继续站着等他们吃饭。
蓝桉不管范思睿,自顾自地给江释槐夹菜。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家常,时不时冲着对方笑笑,看起来倒是十分恩爱。
又吃了半小时,两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放下了筷子。手牵手走到客厅,他们开始要处理眼前这拨人了。
范思睿第一个冲过来,跟他们说:“江少,蓝总,我们听说了今天的事情。我们刻意过来道个歉,那天插花会我们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应该过去参加的。”
其他人七嘴八舌,纷纷解释那天来不了插花会的原因。但是这些五花八门的理由,都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