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今天江释槐很安静,没有什么逾矩的举动。
房间里面异常安静,他们两个都可以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可惜今晚两人都烦心,愣是睡不着。
两人彼此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默契,两人同时转身,面对面看向了彼此。
江释槐舔了舔嘴唇,有些话想说,却又怕说出来不好。
蓝桉仔细地盯着他。她也有话想说,但是最后还是问不出口。
良久,江释槐才问:“蓝桉,你跟崔沐白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啊?”
“啊?”蓝桉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说:“我跟他一直都是恋爱未满,就是全世界都以为我们是一对,只有我们知道我们从来不是一对。很合拍,但是谁都没有表白,就一直拖着。”
说到这里的时候,蓝桉多少有些落寞。
她自嘲地说:“大学里面人人都是说我跟崔沐白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但是只有我们少数人知道,我们永远跨不出那鸿沟。”
江释槐摸了摸她的脸,温柔地问:“为什么跨不过去呢?”
蓝桉耸耸肩,无奈地说:“我是一个孤女,他是大少爷呀,所以他有他的顾虑,他不会跟我表白的。然后呢,我也不会跟他表白的,我不会自取其辱。”
说到这里,蓝桉想起了崔沐白失联的日子,无奈地笑了笑。
“江释槐,他甚至在毕业之后单方面跟我失联,要跟别人订婚之类的。我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你说可不可笑呢?”
江释槐心疼地抱了抱她,安慰道:“错失了一个懦夫、一个渣男罢了,没有什么可惜的。你别难过,以后不要跟他有瓜葛就好了,或者是灭了他。”
蓝桉摇头,她不难过,早就看开了。
遗憾肯定有,只是舍不得、难过这些倒不至于。
她小声地说:“我其实还好,崔沐白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是他权衡利弊之后放弃的人,所以我不会跟他有什么感情纠葛了。”
后面没说的话是崔沐白的老妈太厉害了,她懒得招惹。
一个妈宝男,谁嫁谁倒霉,他还是跟着他老妈过会儿好点,省得出来霍霍人。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只要不是脑残,我就不会跟崔沐白在一起!”
蓝桉像是对江释槐说的那样,但更像是对自己说。
江释槐嗯了一声,捧着她脸说:“行吧,你自己有数就行。”
蓝桉拉了拉被子,就要睡觉了。
但是江释槐又把她从被子里面拉出来,盯着她的眼睛,再次问了她一个问题。
“那你以后跟我分开,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去找个你喜欢的男孩子,结婚生子吗?”
“再说吧,还有三年的时间呢。我现在就一心要报仇,要抓你上进,其他的暂时没有脑子去想。我这边事情太多,没空想那些情情爱爱。”
蓝桉不是很有耐心回答这些不想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