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明叹了口气,“孩子,你入了我江家的门,那我这边就肯定会帮你的。你放心,强龙难压地头蛇,崔家在咱们这儿,不会好运作的。”
蓝桉却拒绝了。
她严肃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叔叔,崔家不好惹,你们不要插手了。我自己来解决问题,解决不了我就玉石俱焚。”
江释槐凑过来说:“可以的,我可以帮你恶心死崔沐白!我在文樟一定保证捣乱。谁也别想好过。”
儿媳妇跟儿子似乎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的共识,江建明夫妇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他们把一张请柬放在了桌子上。
江建明说:“既然你们有想法,那你们就去干,我们是你们的坚强后盾。今天他们谢家要给崔沐白办接风洗尘宴,你们两个代表江家去吧。”
还没有等蓝桉伸手,江释槐就把请柬拿在了手上。
“崔沐白这个狗东西,说的话自打嘴巴。他说的话都是屁话,比我还没口齿。”
蓝桉抓住了他的手,示意江释槐不要说了。
江释槐不解,“我没说错什么啊,他昨天不是还跟你说,不投资谢家了。你看看,你看看嘛!”
还是阻止得太晚了,江建明夫妇一脸紧张地看着蓝桉。
江释槐却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他自顾自地说:“崔沐白想追蓝桉,跟蓝桉承诺了不投资。你们看咯,纯粹就是睁眼说瞎话。”
要不是当着江释槐父母的面,蓝桉是真想一脚把他踹沟里。
跟崔沐白的过去,蓝桉根本不想对很多人说,毕竟当年真的只是暧昧。
而且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一直让更多的人知道。
蓝桉叹了一口气,言简意赅地说:“我们两个之前是大学的校友,他是我的师兄。我们以前的关系挺好的,不过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关系。这几天在滨江城重遇了,他有些情绪激动吧。”
实质性的东西根本不想讲,蓝桉只觉得头疼。
那些过去,虽然不说不光彩,却也是会引误会的存在。
况且她跟江释槐是结婚了,她跟江建明夫妇是做了交易,所以她觉得合作期间要注重人家的情绪。
蓝桉最后只能强调:“我跟崔沐白,从头到尾都没有男女之间的关系。我在跟江释槐结婚期间,我会划清界限,你们不用担心。”
江建明夫妇俩都是聪明人,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让彼此都尴尬。
担心蓝桉难受,他们两个站起来,准备走了。
临走前,江建明交代他们说:“你们两个记得去参加宴会就行,看到你们两个没事,我们两个也就放心了。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就行,我们先走了。”
夫妻俩是手牵手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儿子跟儿媳妇。
等到他们两个人出去,蓝桉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江释槐,我以后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任何我跟崔沐白的事。如果你再说,我们两个就绝交!我是真的会生气,我生气就再也不理你了!”
面对凶神恶煞的蓝桉,江释槐抿嘴,最后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