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沐白最终没有让司机跟上去,而是跟司机说:“让人去查,他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感情怎么样。我总觉得,他们的恩爱是假的。”
司机盯着远去到看不见的车尾灯,点了点头,启动车子离开了。
而在另一边,江释槐的八卦之魂是熊熊燃烧,三句不离崔沐白跟蓝桉的过去。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蓝桉,那个男的,你当初是不是也喜欢他?你们当初是大学认识的吗?你们……”
蓝桉在等红灯的间隙,伸手对着江释槐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下子。
她气呼呼地警告他:“不该问的别问,多嘴的人容易死得快。你自己悠着点吧,别问,省得把我惹生气了,我找个由头把你关起来。”
江释槐扮鬼脸,不高兴地说:“女人,过河拆桥,你个混蛋。你一把年纪欺负我个孩子,也不怕遭报应啊。我这不是担心你,怕你吃亏我才问的。你不说就不说,别说把我关起来的话了,不爱听。”
面对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蓝桉忍不住开怼。
“江释槐,你今年23快24,还孩子呢?你见过2oo多个月快3oo个月的孩子啊?”
“你最好给我闭嘴,我不想说的话,你最好别多问。不然你就是嫌命长了,我真就弄死你了。”
“我跟崔沐白没什么关系,懂?要有,也是仇人,想弄死他的关系,懂?”
面对凶神恶煞的蓝桉,江释槐被吓到了。他闭着嘴,认真地开车,不敢多废话了。
不过回到家,江释槐出于好奇地让人去查崔沐白。查到结果之后,他大晚上去敲蓝桉的门。
他很激动地敲门:“蓝桉,你快开门,我有事情找你。”
吴妈听到动静,以为夫妻俩要干架,她赶紧上楼。
结果现蓝桉没有跟江释槐吵架,而是让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吴妈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只能悄悄退下。
蓝桉进门之后问:“你这着急忙慌的样子,是怎么了?”
江释槐把苏景珩的聊天框打开,递给了蓝桉。她一目十行地看下来,眼神越荫翳了。
她问江释槐,“你让苏景珩去查我,你几个意思?”
江释槐指着崔沐白所说的那句话。
他着急地说:“你看重点,这里!崔沐白就是你要找的,谢崇文的靠山。他来这里就是来考察的文樟公司的,你不是要跟我纠结调查先了,你快想想办法阻止他们的合作。”
蓝桉咬着下唇,半天没说话。
后面,她咬牙切齿地等着江释槐,“那就把谢家毁了,我干脆不要了,都不要他们越来越好。”
那恐怖的模样,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江释槐觉得后脖颈处有点凉,生怕被殃及池鱼,他一边安抚蓝桉别生气,一边撒腿就跑回自己房间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