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灿在电话里面笑个不停,那笑声落入蓝桉的耳朵里面,多少就是刺耳了。
蓝桉扶额,很无奈地讲:“大姐,别笑了。我听到这些话,跟晴天霹雳似的,你还笑。我都快尬死了,这家伙不知道又抽什么疯了。”
找场子,也不是这么找的啊。
那天是她被滨江城的人笑话,今天估计她还是笑话。
着急上火,蓝桉连忙跟姜星灿说再见。
“亲爱的,我们先不说了。我得去找江释槐了,不然我怕明天我又要成这滨江城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挂了电话,人就急匆匆换衣服出门去了。
这是蓝桉第三次来繁华国际,每一次都是想暴走江释槐一顿。
江释槐还不知道蓝桉又来了,还在包厢里面跟那些人强调呢。
“以后呢,你们要是谁还敢蛐蛐议论我老婆,我这边就是真生气了。我直接让你们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都给我滚蛋;。”
“上次就是因为你们瞎说八道,致使我们夫妻感情不和。都怪你们乱传话,连累我老婆被谢家那群垃圾嘲讽。你们以后给我仔细着,要是还有下次,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今天他们没有胡吃海喝,也没有花天酒地,就单纯地开大会来了。
蓝桉推门进来,刚好听到了后半段。
头是越的疼了。
她走到了江释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她出去一会儿。
江释槐看见她,还献宝似的说:“都说好了,以后他们不会乱说话,今天出去传都是我让去的,说出去的话都对你有利的。”
这些话如同晴天霹雳,雷的蓝桉无话可说。
双手握拳,蓝桉疯狂吸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暴躁心态。
后来一个忍不住,她伸手把江释槐拽出去。
简直要疯了。
见状,苏景珩忧心忡忡地问:“哥几个,我们要跟过去吗?万一我们槐哥吃亏怎么办?蓝桉不好惹,我怕她打我们槐哥。”
陆承屿摇头,他提醒,“你忘记了槐哥刚刚说,‘我的面子蓝桉的鞋垫子了’。我们外人就不要参与了,免得越来越糟糕。他们自己解决吧,槐哥的爸妈对嫂子那么好,嫂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应该不会打人。”
其他的人觉得是这么个理,就都不动了,开始了吃吃喝喝的模式。
酒吧的天台。
蓝桉摆动着双手,在原地疯狂地跺脚。
对上江释槐无辜不解的脸,她疯狂地吐气。
半天,她才说:“江释槐,你是疯了吗?你又开始了胡说八道,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面对指责,江释槐不是很懂,懵逼了。
蓝桉接着说:“你今天瞎说的话,我朋友都知道了。那你知道一觉睡醒,流言蜚语会有多可怕吗?我跟你,明天都会成为滨江城的谈资。”
还有什么江释槐生气跟蓝桉干架,是因为分房睡?这种说辞,蓝桉已经要崩溃了。
想到明天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她是气到抓狂。
“江释槐,你不怕明天我们都成为滨江城的笑话吗?你觉得你说那些话,我会很光荣吗?”
脾气上来,蓝桉有些失控了。
但是她对上江释槐像小兽受伤的眼神,心里也不是滋味。
江释槐问:“蓝桉,我做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