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你欺人太甚,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叫我们家老太太过去,她七老八十了,我看你们能拿她怎么样。”
王文琴歇斯底里地吼着。
江释槐掏了掏耳朵,慢条斯理地回复她,“没事,她进不来小区。哈哈哈,你别想太多了。当然你可以选择去我们公司,但是我江家有钱,独栋的,你上不去天台。”
蓝桉忍不住笑了出来,被口水呛到,咳得脸都红了。
高,属实是高。
气死人不偿命这一条,江释槐这个魔丸,是棋高一着。
江释槐腾出一只手给蓝桉顺气,一边还不耽误说话。
他镇定自若地继续说话,“你有这一会子的工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度过思念你的儿子。他可能正在唱《铁窗泪》呢,哈哈。”
王文琴气到把手机摔了。
听着电话里面嘟嘟的忙音,江释槐还不乐意了。还没有说够,就没有机会了。
憋了好几天,江释槐要释放憋屈。
他看了一眼蓝桉,“把我手机还给我,我打个电话,要紧事。”
蓝桉狐疑地盯着江释槐。
江释槐着急地跺脚,“给我,我要先制人。总不能真让谢家老太太来我们江家闹腾吧?”
想想是这么一回事,蓝桉把江释槐的手机拿过来了。
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他就给苏景珩打了电话。
“槐哥,你被蓝桉放出来了吗?”
“我终于联系上你了,我以为,我以为……”
苏景珩一个大男人,在电话里面哭得稀里哗啦。
“蓝桉手段太厉害了,她囚禁你,还让我们家里人看住我们。我想去看看你,都不能。”
“槐哥,你等我们脱困,我们就去救你。”
江释槐端详着蓝桉,赶紧打断苏景珩,“我没事,在家准备法考呢。我跟你说一个事情,你帮我个忙。”
苏景珩停止了哭泣,哽咽地嗯了一声。
江释槐叮嘱苏景珩,“你去市场雇佣几个七十五岁以上的大妈大爷,给我去骂街,骂谢家不要脸。你过多几手,不要让人抓到你。”
“啊?”苏景珩不懂。
蓝桉其实也是一知半解。
江释槐解释道:“谢既白打了你们的嫂子,我要报复。他妈妈说要叫他们老太太到我们家来,我要先制人。你让那些人,就说是你嫂子家的远房亲戚,来给你的嫂子撑腰。”
苏景珩跟蓝桉都是聪明人,马上就知道了。
江释槐还觉得不够,“你再找几家催债公司,去谢家催收。让他们好过不了,不能让他们过得好。”
蓝桉却觉得风险有点大,她开口说:“做事的时候,要干净利落,别给人抓到小辫子。保护自己,比较重要。”
这种无赖的手段,对付无赖的人,挺好的。
蓝桉又说:“我这边也会找人助力,我会毁了谢家的名声,让人逼迫谢崇文把董事长的位置给我。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孤军奋战。”
苏景珩回答,“好,嫂子我知道了。嫂子,我槐哥一心为了你。你高抬贵手,把我哥们放出来透透气。不然我害怕他憋出来毛病,我们几个心疼。”
蓝桉望着一脸期待,又急于表现的江释槐,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