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释槐在蓝桉身后,无能地咆哮。
“蓝桉,你个坏女人!蓝桉,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我摊上你,我后悔娶你了!”
管家跟吴妈躲得远远的,不敢触江释槐的霉头。
而蓝桉,完全不在意他的疯。
吃饭的时候,蓝桉吃得津津有味,而江释槐吃得是咬牙切齿。
可惜,蓝桉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自顾自吃着饭。
手机忽然响起来,低头是谢崇文的电话。
她伸手划开了接听键,人继续吃饭。
谢崇文慌张地喊,“蓝桉,救命!谢既白那小子现在爬上公司的天台,说要跳楼。伯伯求求你了,帮帮我劝劝他。”
“啊?”蓝桉还是有点意外。
本来以为谢既白白天的话都是瞎说吓唬她,没想到他真要以死相逼。
不过蓝桉转念一想,毫不犹豫地拒绝,“他要死要活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你别找我,找我没有用。”
谢崇文着急地要哭了,“怎么会没有用啊?他要跟许知洲一起,怕你生气才不敢。你过来说一句你不在意了,他就不寻死觅活了。”
算盘珠子算是蹦脸上了。
蓝桉是玩味一笑,“我没有说不给他们结婚啊,我说的是如果他们结婚,你就立马给我还钱还股份,是你们不乐意啊。要怪也是怪你们自己啊,鱼与熊掌都要,人丑想的倒是美呢。”
话是非常不中听,她连装都不装了。
王文琴在边上破口大骂,“蓝桉,你个贱蹄子,我儿子要是有事,我跟你没完。”
蓝桉冷静输出,“王文琴,你是要去跟许知洲没完,而不是跟我。你们不用想着这些邪门歪道逼我退让,我的要求就在那,你们自己选择就好了。别烦我,没空。”
说完,蓝桉就挂了电话。
再打,一律不接。
此时,蓝桉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江释槐凑过来说:“你要是不想处理,这个事交给我处理。条件就是我少读两天书,行不行?”
被一群人督促着学习,江释槐已经要被逼疯了。
今天是学了三节的课程,但知识都是过眼云烟,根本不入脑。
做题的准确率,3o%都没有。离蓝桉的要求,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经过今天的事情,江释槐知道蓝桉吃了秤砣铁了心。她怕蓝桉真逼着他头悬梁锥刺股,就刻意讨好。
他一脸诚恳地望着她,“谢家人就是无赖,你一个读书人跟他们讲道理讲不通。换我去,我纨绔专治无赖,特别奏效。”
蓝桉回看了他一眼,呵呵两声,继续低头吃饭。
江释槐不死心,继续说:“他们会一直骚扰你的,你就算是拉黑,他们也可以换别人给你打。甚至可以找人去公司堵你,你躲不了的。我想着,还是解决他们比较好!”
晓之以情动之以情,他絮絮叨叨讲了好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