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的手机响了,来电提醒是谢既白,她伸手就要挂断了。
江释槐却把手机拿了过去,跟她说:“这种电话你要接,找不到人他们是会着急,但是你接听了电话怼他们,会比前者更加杀人诛心。”
这道理,蓝桉不懂。
只看见江释槐接听了电话,电话里面立马传来了谢既白的咆哮。
“蓝桉你个贱女人,你居然敢把我的聊天记录在公司楼下播,你还敢用大喇叭骂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蓝桉指了指手机,无奈地摇摇头,“你听,接听这种电话,其实我们也会短命。”
江释槐不认可,而是对着电话里面说:“谢既白,你刚说的话,我录音了。待会儿我就在楼下循环播放,保你的罪证再加一条。”
电话那边的人,立马就熄火了。
谢既白牙齿咬得嘎嘎响,“江少,这是我跟蓝桉的事情,你不用这么搞我吧?”
江释槐看了一眼蓝桉,对着电话缓缓说:“蓝桉是我的老婆啊,你骂她跟骂我有什么区别?而且你最近,没少骂我吧?”
蓝桉咬着下唇,努力地憋笑。
强忍怒火,谢既白在电话里面问:“江释槐,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楼下的东西撤走?”
江释槐想到了蓝桉的要求,马上说:“你们什么时候把公司的股份给回给蓝桉,我什么时候撤走啊。你别问我图什么,我图的就是蓝桉收回来股份,那就是我跟她的夫妻共同财产。”
电话那边,依稀听到了跺脚声,压低声音的怒吼声,还有牙齿碰撞的嘎吱声。
蓝桉小声地说:“那天我说分你五百万,我后续给你再加点,凑个好意头,八百万吧。”
比了一个ok的手势,江释槐跟谢既白说:“给你两条路,一赔礼道歉加股份完璧归赵,二跟许知洲分手加断一条腿。你做到了,楼下的电视机、喇叭我会说服蓝桉撤掉的。”
谢既白气到脑袋上要冒烟,他隐忍了半天,才吐出来几句话,“这不可能,有没有别的路了吗?”
江释槐冷冽地笑笑,“有,你死。”
三个字,让蓝桉惊呆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觉得江释槐玩世不恭,可是看他的为人处世,根本就不是那种做什么都一事无成的人。
相反,他像那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谋士。
谢既白那边,血压应该是噌噌往上涨,最后扛不住先挂了。
把手机递回给蓝桉,江释槐说:“看见没有,这种比你不接电话让他着急还让他抓狂。”
蓝桉赞许地点点头。
不多时,谢崇文的电话又进来了。
江释槐都不让蓝桉说话,就拿过来手机,回去车上接听了。
蓝桉跟他哥们几个打了个招呼,跟着江释槐走了。
苏景珩说:“总感觉,江释槐要折进去。”
林时砚点头,“槐哥,什么时候这么当热心群众,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