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蜷缩在车后座上,还吧唧着嘴,看起来是睡得很香。
坐在副驾驶上,蓝桉时不时回头看江释槐。
细看之下,现他睡着之后,还蹙着眉头。
此时,蓝桉有一种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细细想下来,好像是母爱光环,她有点心疼他。
锦衣玉食,什么都有。
但是好像处处被人嫌弃,被人骂,做什么好像都是逼着,没有自由。
此时,江释槐说着梦话,“我不要去公司,我不要上班,我要玩!我不要结婚,我不要……”
一系列的不要,从江释槐的嘴巴里说出来。看来是真抗拒,哪怕是睡着了,还是很坚持不去公司上班。
蓝桉凝视着他,心里有些好奇。她想知道江释槐到底经历什么,才那么抗拒去公司上班。
到家之后,蓝桉让人把江释槐丢在了客房的床上睡觉,她跟上去给他盖好被子。
坐在床边,她唉声叹气询问,“你安生一点好不好?配合我一波,等三年一到,我们就好聚好散。”
江释槐没有回应,抱着被子睡得老香了。
蓝桉玩心大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触感不错。趁他睡着,她伸手狠狠揉搓了一番,才起身去找管家。
“管家,以前江少是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会这么抗拒接手公司?”
闻言,管家有些欲言又止。
一看这情况,她知晓她猜对了——江释槐就是有什么问题才抗拒去公司上班。
蓝桉打破砂锅问到底,“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去公司上班,你告诉我。”
见状,管家叹气,“说来话长,江少小时候,江总夫妻两个都很忙。有一天江少被绑架了,江总夫妻两个还因为在外谈生意,回不来。”
说到这里,管家抬头看向了楼上的房间。
半天之后,管家才又说:“在最需要父母的时候,父母为了生意不在身边。江少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吧,之后他死活不肯上进,从好孩子变成了现在的纨绔。”
果然,是有着故事。
蓝桉抿抿嘴,总结道:“他的纨绔,不上进,是对父母忙于工作而忽略自己的报复吧。”
下意识,管家点了点头。
蓝桉深呼吸,淡淡地说:“那我知道了,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起身准备上楼,管家却叫住了她,“蓝总,江少看起来是嘻嘻哈哈没有个正形,但实际上很脆弱。您这边,别凶他,如果可以,多关心关心他。”
蓝桉没有正面回答管家的话,而是在上楼之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好搞,是她的想法。
因着心里有事,她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她就去客房探望江释槐。
他还睡着,被角虚掩在身上,大半个身子在在外面。她随手拉过被子,帮他盖好。
许是昨天管家的话触动了蓝桉,她此时看江释槐,更多了几分的怜惜。
江释槐抱着被子睡得好香,她就坐在一旁看着他,然后一边回复工作消息。
谢家人求和的消息,蓝桉看都不看一眼,留着他们在那演。
蓝桉给手底下的得力干将都去了消息,让她们盯着公司的一举一动,随时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