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人是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摔在了许知洲的脸上,给足了诚意。
许知洲捂着脸,一脸的委屈,她小声地喊,“哥,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啊。”
没管她的委屈,许知杰对着江释槐鞠了一躬,谨小慎微地说:“江少,是我这个妹妹不懂事,我这边一定会严加管教她。”
看着这两兄妹的互动,江释槐捏着下巴,玩味地一笑。
做戏给谁看呢?
没管他们,江释槐自顾自地说:“我昨天颜面尽失,我把话撂在这里,如果他们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许家就没有必要在滨江混了。”
话音刚落,谢既白嘶吼,“江释槐,你凭什么干预婚姻自由?我们两个结婚,你凭什么不给?”
声音很大,江释槐抠了抠耳朵,不高兴地回他,“你俩可以选择结婚啊,只是你们结完婚之后,你们两家的公司要是被灭了,你们别哭。”
在场的谢、许两家人,听到江释槐的话,脸色都不太好看。
刀子割在身上,很多人都会痛。
尤其是被连累的那种,那么怨气就比较大。
有人小声地蛐蛐,“这两个害群之马,凭什么害我们一大家子啊?他们两个脸都不要了,凭什么还可以有幸福?”
另外一个谢家人压低声音吐槽,“谢既白做事对不起大家,都是谢崇文惯着的。养不教父之过,他们两个人挺该死。”
话落在了谢崇文耳朵里,他不高兴,直接一脚踹在谢既白身上。
谢崇文抓着谢既白的衣领,厉声喝斥,“你个不肖子,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是要害死我们一家吗?”
谢既白站稳,伸手去抓住许知洲的手,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许知杰见状,马上拽开了许知洲。
他们两个人伸手去要抓对方的手,又抓不到,上演了一出生离死别的不舍。
对于不孝子,谢崇文气到抖。
他血压蹭蹭上涨,疯狂强调,“桉桉,我保证你们不想看到他们结婚他们就结不了。昨天的事,你看看能不能就此揭过?”
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等候江建明夫妇,还被阴阳怪气了一番。
江建明是刻意告诉他们,江家自此以后是蓝桉做主,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所以,谢、许两家人,态度都很坚定,都知道要怎么棒打鸳鸯了。
许知杰立马承诺道,“蓝小姐,江少,昨天的事情是我们的错。我们回去之后一定会教训他们,他们个人的错,希望不要怪罪我们一家人。如果你们需要,我们可以把许知洲从许家除名。”
对于这种话术陷阱,蓝桉莞尔一笑,缓缓说:“不是我们需要,而是你们要展示诚意给我们看。我们怎么做,取决于你们。”
谢、许两家人,对视了一眼,都知道怎么做了。
一人拉着一个回家,无视了谢既白跟许知洲的嚎叫。
他们两个被硬生生拖走,不停地伸手要抓住对方,看起来是情比金坚。
蓝桉对此很不屑,回头跟江释槐吐槽,“这俩货,确实是二百五。不过,这情比金坚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棒打鸳鸯。”
江释槐同样觉得,“一点都不会审时度势,都不会顾及一下脸面,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