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顾恒生胳膊出打着石膏,静静的躺在并床上熟睡着。
顾西泽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顾恒生那张毫无生机的脸颊。
良久,顾恒生的眼睫毛动了动,随后缓缓的睁开双眼。
顾西泽紧张的看着顾恒生,“父亲,您有那里不舒服的地方吗?”顾恒生微微摇了摇头,“我没事。扶我起来。”
顾西泽站起身,弯身将顾恒生扶了起来,将软枕靠着床头,顾恒生的身子倚靠着软枕,“抓到刺杀我的狙击手了吗?”
顾西泽坐在病床边的软椅上,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削皮,“在您中枪的第一时间,我们的人便直接冲到狙击地点,只看到一个男人离开的身影,可能是走的太冲忙,对方忘记了将狙击步拿走。”
刺杀他的人居然逃走了?!
顾恒生表示很生气,“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顾西泽深知这是他办事不利,低着头没有说话。
顾恒生将怒气压住,“那把狙击步在哪里?”人跑了,或许从刺杀他的那把狙击步上面能查出凶手的身份。
顾西泽抬起头看着顾恒生,“这个狙击步的确是找到了。”
顾西泽是干净利落的性子,此时说话却有些吞吞吐吐的。
顾恒生直觉,顾西泽有事瞒着他。
而且瞒着他的事,跟那把狙击步有关,“将那把狙击步拿给我看。”
顾西泽对着房门口道,“杨副官,父亲要看那把狙击步。”
杨海双手捧着一把狙击步枪进入病房,大步的走到床边,将狙击步递到顾恒生的身前,“督军,这把狙击步是我带着人在狙击您的最佳地点找到的,请您过目。”
顾恒生垂下眼眸一看,脸色陡然间沉了下来,“凶手呢?”
杨海开口回答,“我搜遍了整个江城,终于找到了凶手,不过,他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尸体?”顾恒生的语调陡然间提高。
杨海开口回答,“是。”
顾恒生的脸色愈的阴沉了。
良久,他才开口命令顾西泽,“备车。”
顾西泽本能的劝父亲,“父亲,您的上还没好。”
“备车!”顾恒生的语气里面夹杂着浓浓的不耐烦,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双眸里面包含着怒气,似乎已经到了爆怒的边缘。
顾西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父亲,他不敢违抗命令,站起身,双手扶着顾恒生的胳膊,“我扶着您。”
顾恒生任由顾西泽搀扶着他下了地,走出病房。
大将府。
顾成仁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端着红酒杯,帅气的脸颊上挂着落寞的神色,一口一口的品着红酒,没多久大半瓶红酒酒杯他喝光了,闹灾有些晕晕的,有了些许的醉意。
蓦地,他自嘲一笑,一只手举起了红酒瓶子,偏着头看着酒瓶子里面的红酒。
以往他和一瓶酒都毫无醉意。
如今才喝了多半瓶酒就醉了。
果然,心情不好时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不再喝酒,将酒瓶子和酒杯放在桌面上站起身的时候,忽然间听到外面,“砰。”的一声响,紧接着空中出现一道五彩缤纷的烟花。
这是信号弹。
他直觉,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