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立马辩解,“哪有很熟?我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好不好?只要你叫我,我一准能醒来。”
莫北摘下手套,手伸到小梅的脸颊跟前,用指甲将小梅眼角边的眼粑粑扣掉,放在手掌心里面,拿给小梅看,“看看,这么大的眼粑粑,还说自己睡的不熟吗?”
额。
谎言被拆穿了。
小梅的脸颊微微一红,眨了眨眼,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她觉得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儿,一眨眼,泪水便掉下来了。
莫北心疼了,立马翻个身趴在小梅的身边,手套擦掉小梅眼角边的泪水,轻声的哄着,“好了好了,是小姐我错了,没有叫你,是我不对,不哭哈。”
莫北这么一说,小梅更加委屈了,哇的一声嗷嚎大哭起来。
莫北不停地给小梅抹眼泪,好声好气的哄着小梅,“我知道错了,下一次不管我做什么,都带着你,好不好?”
小梅点了点头,不哭了。
莫北用手抓了一团雪丢在小梅的身上,“你这个爱哭的小女孩子!”而后,站起身就跑。
小梅顺手抓了一把雪,站起身追莫北,将雪团儿丢在漠北的身上,“我不是爱哭的小女孩。”
莫北弯身抓了一把雪往小梅的身上丢,“你就是,你就是。”
小梅双手捧着松软的雪往莫北的身上丢,“我不是我不是。”
两个人玩的级开心,那纯真的笑声传遍莫家大院的每一个角落。
玩累了,两个人便直接坐在雪地上,休息。
下人们拿着扫帚和铁锹将院落里面的雪堆在一起。
莫北和小梅将雪堆做成了几个雪人,玩的天黑才回卧房。
两个人的衣服全都湿漉漉的,但身上都是汗。
这么冷的天,出了这么多汗,很容易染风寒。
幸好她提前做了准备。
莫北和小梅换下湿漉漉的衣服,下楼进入厨房喝下姜汤,又进入浴房洗了个热水澡,整个人舒舒服服的清爽极了。
回到卧房,小梅拿着干的毛巾擦拭着莫北湿漉漉的头。
莫北则偏着头看着窗外的大雪花儿,“这场雪好大啊!”
小梅和莫北从小生活在大山脚下,对这样的大雪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看样子一天两天停不下来。”
莫北却认为这场大雪下的时间更持久一些,“依我看,至少五天才能停。”
气温骤然下降,老管家吩咐家丁将窗户钉死,以此来取暖。
雪一直下,足足下了七天之久。
外面的雪已经三尺厚。
根本无法出门。
大街上一片一片白茫茫的,没有行人冷清的很。
莫中怀都没有去公司,在家里面呆了七天,看看报纸,下下棋,好不悠闲。
大雪停了的那一刻,督军旗下的官兵便打扫大雪。
足足用了十天才江大雪打扫干净,运走,江城的大街小巷畅通如流,恢复以往的繁华。
莫北站在窗口前望着大院落里面的皑皑白雪,莫家有规定,丧期三年内不允许家人参加任何宴会,若是除掉大夫人她就得守丧,三年的时间不能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就没办法接触到顾成仁为郑翰韬报仇了。
她决定弄残崔美蓉,可在莫家崔美蓉的身边时刻有人守着,她没有下手的机会,便准备在外面将崔美蓉弄残,为枉死的母亲报仇雪恨。
可是,崔美蓉一直待在家里面没有出门,她便一直等下手的机会,这一等就是两个月的时间。
夜已深。
熟睡中的莫北感觉到身边一沉,一股熟悉的男人的阳刚的味道传进她的鼻子里面。
她霍的睁开双眼,便看到一道身影躺在她的身边。